也不意外,说道:“前日在郑府附近逮到个算命的。”
“哦,这种‘大师’你不都是厚礼相迎的么?”依旧不抬眼看他。
霍典随意道:“是个细作。”
熊岳一摔书:“霍典你最近真是活腻了。”
霍典怯怯地问道:“爷,那我不说了?”
“这种事怎么不早说!空在那儿喝了两盏茶!”熊岳觉得霍典最近嚣张得很啊。
霍典忙狗腿道:“已经审过了,说不出什么来,也不是咱们的人,却很能打听郑府的消息,我觉得有蹊跷就逮了回来。只是个混江湖的术士,没有正经的身家证明,没处查,就只能关着了。”见熊岳脸色缓和,继续道:“只是有件事不得不说,昨儿个还有个人在郑府周围转悠,你猜是谁?”
熊岳低头喝茶,不出声。
霍典自答道:“是阿玉的一个小厮,叫小河。”
熊岳抬头看他,满眼疑问。
霍典摸摸头发,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何,难道是帮郑莫开去看的?”
“郑莫开是不会趟这浑水的,怕的是同样来历不明的家伙。”熊岳回想着阿玉的言行,虽然面对自己时他毫不避讳畅所欲言,但还是忍不住要去查查他的底细。
阿玉睡得很不安稳,窗外越来越小的雨声反而不能催人入睡。
阿堇刚从外头回来,换了干爽的袍子才进来,他为阿玉盖好被子,又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
阿玉睁开眼,笑道:“阿堇的手和娘亲的一样。”
阿堇笑笑,双手都去握着阿玉。阿玉却猛地起身,抱着阿堇哭道:“今早看了一本方志,我才知道,原来娘还写过这种东西。爷爷一直不说爹娘之前都在做什么,原来娘还会写方志,定是去过了很多地方吧,才那么了解地质水性,气候星象。”
阿堇紧紧地回抱着,轻轻说着:“会找到的,不要着急。”
阿玉抬起头来,挂着两行眼泪,笑道:“娘说,有京城每逢闰年就会多雨,你看,现在就开始下个不停的。”
阿堇仍就一手握着他,一手抹去阿玉的眼泪。
小戒小环和熊岳霍典都愣在门口,阿堇听到声音回头望望,仍就没动。
霍典本就被熊岳的马车颠得难受,看到这情景心中又是一堵,喊道:“阿玉。”接着就吐在了门外。
阿玉抬起头,红着眼睛说道:“霍典,你什么意思,喊完我名字就吐成这样!”
熊岳看着阿玉,心想,难怪霍典对他这般上心,是有点特别。
阿玉听小环说着:“霍公子,不让你上楼来,你偏不听,吐成这样,公子受不了的。”想必已经是带着霍典离开了。他抬起头,问道:“王爷来得很急?”
熊岳一心想要赶来,一路匆忙却没想好要怎么问。
阿玉也不好奇,说道:“还请王爷进来,门开着太凉了。”
熊岳迈开步子,脑子似乎也跟上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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