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幸福就在手边,明明就在手边……一转眼,当我欣喜若狂……我以为我们重新开始,下一刻就会幸福,哈哈哈……结果,一转手……你便毁了我这辈子唯一的幸福……哥哥,元丰虽不是你故意杀死的,可他却是因你而死,哥……我爱他啊我爱他啊……原来他死了我才知道我有多爱他……哈哈哈……是不是很可笑?可你更可笑,居然要亲手杀了木经年,才敢掏出对她的感情。”
“霜儿……”
“难道真的杀了木经年,你才能开始爱她吗?”
御风原本因为御霜撕心裂肺的哭声心疼的正欲抬手,想像儿时一般将她搂在怀里,笨拙的拍拍她的头,告诉她,哥哥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手刚刚抬起来,却因为她后面的话僵在空中,浓眉死死的皱成了“八”字,大手用力抓住御霜的后领将她拉开,狠狠的一字一顿说道:“回去!马上!这是最后一遍!”
“哥!”抽泣。
“我不是元丰。木经年更不是御霜。”御风毫无感情的转身大步走开,任由御霜怎么哭喊都不曾回头。
“哥!!哥……呜呜呜……哥……”
御霜无力的跪倒在雪地中,痛苦的嘶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成为现在这样!!哥——”
“呼——呼——”呜咽的风雪声瞬间吞没她的哭声。
“吱吱吱……”痛彻心扉的哭声中,一人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手提着酒壶,单薄的单衣随风飘舞,贞冉抬手抿去嘴角的酒水,大步走到御霜面前,仰头灌了一口烈酒,低头俯视看去。
御霜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哭的,浑身都在颤抖,她抬起哭红的双眼,抽泣着扬起苍白的脸颊,右脸上的巴掌印红红的盖在她的脸上。
贞冉突然逼近的脸颊,吓得御霜浑身僵住,瞪大了眼睛,忘了哭泣,一眨不眨的望着贞冉。两人靠的极近,他呼出来的气带着浓重的酒味,灼热的气息喷到御霜的脸上,不仅没有给她带去一丝温度,反而惊吓的御霜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