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御霜天不怕地不怕,唯独贞冉殿下,她最不愿意靠近,更不敢靠近。他太冷太狠,没有一个女人能在他身边活过五日。
杀人如麻,已不能形容他的残暴。
贞冉大力的捏住御霜的下巴,强硬的扬起她的脸,无视她因为自己粗鲁的动作而蹙起的眉头,唇角泛起一丝阴冷,阴森眯眼:“果然是因为你。我就知道那小子早晚会死在你的手里。”
御霜浑身颤抖一下,惊恐的瞪大双眼。太过惊骇使她忘记她有武功在身,只能像个平常女子一般,成为贞冉手中的一只蚂蚁,当她以为他会将她捏死之时,贞冉忽然松开他的下巴,站直身体,仰头“咕咚咕咚”大口喝酒,酒水顺着他的脖颈流进他随风飘舞的衣襟中,贞冉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御霜惊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浑身颤栗着跪坐在雪地中,扭头看向贞冉,声音颤抖:“……为……为什么……”
贞冉止步站住,冽风扬起他单薄的衣摆,他的背影充斥着惊人的霸气,压的人直不起头。他微微侧脸,并未回头看向御霜,阴森冷笑:“他为你而死,那是他的事情,你悔过自责,那是你的事。你们的咎由自取,本殿下不感兴趣。”
贞冉拎着酒壶大步走远。御霜震惊的坐在雪地,惊愕的望着贞冉一点点走远。
不知走了多久,贞冉忽然站住,抬头回头看去,自己一路走过来的脚印早已经被风雪覆盖,路两旁不知何时跪了一地的将士,不论是受伤的,还是未受伤的,皆恐慌的跪在道路两旁,贞冉冷笑着继续往前走,身后的将士才战战兢兢的起身,忽见贞冉止步猛地回头看来,吓得他们立马又跪下。
贞冉半讽刺半阴冷的笑笑,继续往前走。
连续下了几个时辰的大雪,整个世界都盖上了一层银袍,下午的战场上,厚厚的大雪却遮盖不住那片血腥,堆积的尸体也没有苍蝇乱吠,天气太冷,这里哪里是苍蝇能生存的世界。
心底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寂寞,贞冉仰头猛灌一口烈酒,引来一阵咳嗽,余光无意撇到寥寥升起的白烟,贞冉抬手粗鲁的抿嘴,望向吴国的营帐,鹰眸一点点染上浓重的杀气。
云国陵府。
同一轮月色下,一阵凉风卷下火红的枫叶,慕华缓步走进院中,弯腰捡起一片树叶,轻轻一握,树叶发出“咔啪咔啪”的清脆声,干枯的树叶渣顺着她的玉手缓缓飘落,随风散去。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慕华转身看去。
闻讯匆忙赶来的衍化朝慕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快步在陵府管家的引领下赶去客房。
慕华玉手摊开,掌心的枯叶随风而去,她拍拍手,不慌不忙的朝客房走去。
且听中毒之事,可大可小。一切皆看衍化和皇室的态度。
随从衍化一起赶来的太医在给且听把完脉之后,都一脸的难色,互相对换一个眼神,没一个人敢先开口,衍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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