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府。
颜华不慌不忙绕过长长的走廊,忽然闻到甜腻的香味,回头看向焦急的满头热汗的桑府管家,悠闲问道:“我记得三年前是谁送我一批银桂,当时不爱,嫌弃的很,桑兄刚好在,又酷爱这东西,便随他处置了。如今这味道,是银桂开了花吗?”
自家公子危在旦夕,偏偏颜华公子又一副完全闲来赏花的闲暇样子,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可他只是一个奴才,又不敢惹颜华公子不快,心里再焦急担心,还是恭敬的回到道:“是。我家公子特定在府中偏僻的地方整理出一个北苑,特定栽种这些桂花。那里距离我家公子的院子甚远,每年到了花季,远远的嗅到桂花香,只觉得清甜好闻,由于距离相隔的远,并不会觉得太腻。”
颜华桃眸若有所指的从慕华身上飘过,回头看向玄仓吩咐道:“去。移种一棵回府。省的某些人隔年多走不少冤枉路。想摘桂花,或者整棵都想送人了,府上就有。也不至于学那狗一路嗅香而去。”
闻声,慕华尴尬的别开脸。
就知道颜华得理不饶人,吃不得半点亏。
几人一路走到桑云院中时,城中有名的几个大夫正围在院中,因为用药争吵着。屋中,桑老坐在太师椅上,刚硬的脸上布满沉重,眼中是压抑的怒火。
见颜华走进来,桑老本能的站起,迎了上去。正欲开口,待看到继颜华之后走进来的慕华时,他脸色顿时沉了,却碍于颜华的面不好直接发怒,只用一双鹰眸死死的盯住慕华。
今日慕华着了一袭宽袖的白袍,与颜华身上的一模一样,是同样的款式,只是一大一小罢了。白袍用的是如同婴儿肌肤般丝滑的绸缎料子,脖颈处的衣领用银色丝线绣着不起眼的花纹,宽大的袖子上则用同色的暗线纯手工绣了几株精致到栩栩如生的嫩竹,若不仔细看,只以为这衣服素白的单调。
两人的腰带上同系一对鸳鸯玉佩,左边同挂一样的墨玉,随着两人一前一后在椅子上落座,柔顺的黑色穗子划过墨玉,温顺的落在腿上。桑老浓眉紧皱,从慕华身上转移开视线,眼中的怒火因为他们两人一样的打扮慢慢消减掉一半。
慕华开口问道:“不知桑公子如何了?”
听到她这么说,桑老火气顿时又被勾了出来,阴沉的迎上慕华的眼睛,压抑住愤怒说道:“丫头!你又教唆桑云那小子做什么了?”
“恩?”慕华挑眉,笑道:“桑云公子岂是我能教唆的。你是听了什么?”
“哼!”见颜华抬眸看来,明明他的桃眸中隐隐含着笑意,桑老却心中一沉,忍了忍,缓和了语气继续说道:“那小子两天前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跪在御书房外,连跪了两天两夜!什么人劝说他都死活不听,前晚上,万丫头突然从宫里悄悄回来,什么也不说,只说是想回来看看,可一顿饭下来,句句在试探老夫对朝廷的心意。你说说,要不是你说了什么,桑云那小子怎么可能进宫?他向来最厌烦朝廷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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