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晨,萧然打开房门看到院中一片湿润,才恍然昨夜下了雨。
虚无斜靠着墙壁,手中捏住一片梧桐树叶转动,听到开门声,他丢掉梧桐叶,朝萧然看去,嫌弃的嚷道:“喂!你起得也太晚了吧。”
“一场秋雨一场寒,昨晚的温度睡懒觉不觉得刚刚好吗?”
“切!别跟我瞎扯有的没的,别以为给小爷做几顿饭就烟消云散了。”
“难得,你也知道烟消云散这个词。”萧然转身关上门,缓步走到虚无面前。
他这么大早上的来找自己,应该不是为了跟自己贫嘴吧?
虚无朝一旁努了努嘴:“有人找你。”
萧然惯性扬起微笑,朝虚无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被雨水打湿的梧桐树叶片片飘落,颜华低眉玩着手中的滴血色玉箫,明明是再随意不过的举动,明明他的身后梧桐树叶萧瑟的往下飘落,可只因为多了一个他,那个方向便轻易的入了画卷,成了一副绝美的风景图。
似是感觉到他的目光,颜华缓缓抬眸,薄唇微微上扬,朝萧然似笑非笑道:“早安。萧然公子。”
午后,秋雨绵绵,整个京城再度笼罩进一片烟雨之中。城内最雅致的踏云楼,此刻三楼厢房内,玄仓正欲将窗户关上,颜华却眉头微挑,见状,玄仓打开房门唤了几个小斯,将桌子和椅子从屋子中央挪到了窗边的位置。
颜华眉头缓缓散开,斜靠在椅子上,一手托腮,斜斜的眺望窗外的细雨。
玄仓小心的打量了一下颜华无趣的表情,拎起酒壶给颜华酌了一杯,轻手放下酒壶后,顺着颜华的目光看去,恰好看到一辆涂着桑府标致的马车快速的从下面驶过,没一会便消失在人群中。
“公子还在想贞冉殿下的事情?”自从玄青说漏了嘴,公子便一直提不起精神,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两天出奇的,公子竟然躲着慕华小姐。
好比今天早上,慕华小姐前脚找到萧然住的院子,公子早已经去了花园,慕华后脚去追,公子已经回到了自己院里,慕华小姐二翻身去厨房把手里端的汤热了,公子已经换了衣服,早就出来了。
玄仓虽然不认为自家公子是因为那几盒吃的,才跟慕华小姐这么赌气,可,除了这件事情,自己还真想不起来慕华小姐做了什么,惹到了自己公子。
颜华长长的睫毛颤抖一下,并未吭声,玄仓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前几日,公子要用信封,慕华小姐虽然嘴上那么说,可她已经写了一沓在抽屉里放着,以备公子随时去拿。”
颜华扭头斜靠椅子上,低垂着头从袖中抽出玉箫,修长的手指敲打着萧身,还是没说话。
“公子,您知道的。慕华小姐虽然心思缜密,可也仅限于大事上,柴米油盐的事情她是一概不懂……”
闻声,颜华抬眸斜斜的扫向玄仓,玄仓握紧宝剑惊吓的立马跪下,脸色慢慢变得苍白:“属下该死。”
颜华悠然的往后重新靠在椅子上,指腹缓慢的抚摸玉箫,幽幽说道:“你这是在帮她打抱不平?”
一滴冷汗从玄仓脸颊滑落,心跳到了喉间。
该死!一时之间怎么就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