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曙光猛抽了一口雪茄,接着说道:“其中男记者钟剑穿着你们疗养院的病号服,剃了光头还被打得遍体鳞伤,女记者曹芙蓉腰上有你们龟岛的标识。另外,还在他们的车上发现了一个跟踪器,雷院长,您能解释下这些是怎么回事吗?”
“哈哈,这件事还真得跟你们好好解释一下,要不然我们做好事没有好报,还莫须有地成了犯罪嫌疑人。”雷公明突然像捏着嗓子一样拔高声音说――“那个男记者不知出自什么目的,竟然大雪天里装成流浪汉在大街上溜达,我们的爱心救援人员怕他冻死,就将他收治回了疗养院。他到了这里继续装疯卖傻自称什么圣骑士,还要扒开一个女医生的衣服吃她的奶。跟他同病房的躁狂病人看他不顺眼,就在半夜出手狠狠教训了他一顿。如果不是保安及时制止,他都可能早被打死了。
之后,在给他做常规体检时,ct发现他脑袋里长了一个1.5厘米大小的脑垂瘤,如不手术会随时危及他的生命。就在给他备皮剃光头时,他估计害怕手术,才哭着喊着亮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我们尊重他的意愿,在证实他的身份后,就让他离开了。你们也可以查看当时的监控,他是不是自行离开疗养院的?
至于他出门坐上那个纹身女记者的车怎么冲进湖里去了,还有跟踪器之类的玩意儿,说实话,我跟你们一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们查出是谁干的,我给你们写感谢信送锦旗,感谢你们帮我们洗清了不白之冤……”
尽管雷公明巧舌如簧应答自如,丁曙光却看见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在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