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多日大雪路途不便,以前病人络绎不绝的a病区大楼前已是门可罗雀,只有乌鸦横冲直撞四处乱飞。雷公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大步流星赶到了一楼监控室,让值班保安调出昨晚出入疗养院大门的车辆,迅即查到那辆霸道车驶出的监控图像。因为当时雪花飞扬几乎遮住了挡风玻璃,只能隐约看见驾车者的大致轮廓,很难辨认出就是贾虎,而后座上也看不清有没有躺着一个人。
雷公明像吃了一颗定心丸,踱着方步乘电梯到了5楼的办公室。在静候丁曙光到来时,他仰躺在真皮座椅上小憩一会儿,并点燃了一支大尺寸的cohibasiglovi雪茄,颜色像是加了牛奶的咖啡,拿捏在手上感觉充满力量,烟灰则是像雪一样白,空气中也氤氲着木香花香甘草味交融的气息。他吸着吸着就有些心神恍惚,就像昨晚跟陈怡滚床单时,她完全知道他想要什么,他也知道她能给他什么,她的经验、技巧、风情一样也不缺。只要一进入她魔幻般的身体花园,就会像狂蜂浪蝶一high到底,欲死欲仙。这就是他迷恋陈怡最深层最本能的原因……
他突然想起该给陈怡打个电话。
这时,陈怡开车已到了她父母住的楼下。她停好车,就掏出苹果手机给汪雨打电话。回音又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正气恼地撂下手机时,雷公明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她皱了下眉头才滑屏接听,娇嗔地说:“老公,才分开一小会儿,你就查岗来了啊!”
“陈怡,刚才我查了下监控,看见你闺蜜在昨晚九点十分就开车出了疗养院。那小子喝那么多酒还敢开车,我真替你担心他会不会开到湖里去了?”
“开到湖里去那是他活该!”陈怡随口咒道。她丝毫不担心汪雨开车会出事。在北京时,他们经常泡吧到深夜,喝得醉醺醺的,汪雨照样把他改装的跑车稳稳当当地飙回宾馆。而且,她刚从环湖路一直过来,没看到半点发生过车祸的迹象。她闹心的只是汪雨故意失联,很可能已驱车机场飞回北京了,而这几天的漫漫长夜她该如何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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