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漼没有给郭越插话的机会,他忽然小声说道,“你不过是要麻痹天下的视线坐享其成,只是,你想当那黄雀,还要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够不够,不要惹我,否则,我就算死了,你也反不起来。”
哈哈,李漼长笑一声,带着一老一新的奴才,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踱步走去,他的声音还在大殿中回响,“早想放松一下,去陪陪朕的妃子,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跟在他身后的越家禁卫,少说也有几十人,当然,每个人的手中都有一把粹了毒药的短弩,齐齐指向在前面慢慢走的李漼。
郭越看向远去的皇帝,心中一阵发紧,他说的的确很对,郭越现在就算把皇帝囚禁了起来,也暂时不能反,秦贼就是忌惮着大唐仅存的大量兵力,而还在权衡,不敢贸然打进宫中,皇帝被禁的消息一旦传出,这长安城内外的人都得死。
只见大殿之上,只有郭越一人站在龙威台上,他放眼看向堂下上百名的官员,有他的人,也有不是他的人,还有甚至立场不明的人,那么这些在场的证人又岂能独活呢。
“诸位。”郭越的声音响起,在场的人都是打了一阵寒战。而伴随着寒战声起的还有一个声音,殿门被牢牢的关上,只见有几个看似奸笑的大臣,应该就是郭越的亲随了。
“诸位不用害怕,只是今日之事确实会引起秦贼的觊觎,我若不杀伯仁,恐伯仁因我而死,因此,为了诸位能很好的上路,郭某略备薄酒,请列位喝下。”郭越轻拍手掌,几十名侍婢从四下里钻了出来,每个人的手中都一个托盘,托盘上都摆满了六只酒杯,想必,一人就是多喝几杯,也是足够了。
堂下的几个奸臣也感到了不对,连忙大声询问,“郭老,每个人都要喝吗?包括我们?”
郭越笑的很勉强,却也没有一丝留情,“于是,对不住大家了,毕竟,你们不姓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