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荷花之中,一阵风吹过,轻轻漾起的涟漪,也能让人心神徜徉。站在龙太妃身后的父皇,一脸神往,却是不敢擅自打扰女子的一方净土。
当日,抢走了令狐绹妻子的父皇,以为仁德的唐宣宗,以为晚唐榜样的唐宣宗,他的历史又该怎样书写。龙代亦没有为宣宗留下一个子嗣,因为刚烈的气质远远不是皇家威严所能震慑,而身为龙代亦唯一女儿的令狐翎彩,也同样不是那么容易被驯服。
李漼只是想偿还一些,弥补一些,他知道,这些事情如毒药一般在翎彩的身心中涌动,他亦知道,翎彩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李家的人,所以,他当日必须做这个皇帝,他必须用最高的权力来保令狐家的人性命无忧。
只是,这一切,翎彩似乎全然不知,她曾经已然认定了身为皇族的李漼,根本就是步宣宗的后尘,根本就是要将自己囚禁于此。
那么,昨日的动容,昨日翎彩所作出的选择,此刻的李漼是该庆幸还是悲哀。
一念之差,他回到宫中,所有的网都已张开,只是等着他这条大鱼最后落网。
“臣说了,臣只是希望陛下身体康健,没有烦忧,臣还能怎么样了。”郭越奸笑连连,他的脸上荡漾着莫名的神气,李漼终于站起身来,他不再多说一个字,就要带着李直返回含元殿,却是被郭越一只脏手给拦住。
“陛下,李直公公年迈,恐是不能为您分忧,臣特派了新人前来照顾陛下。”就见郭越朝着一旁点点头,也不去理会李直越加愤怒诧异的眼神,冲着上前的小太监说道,“还不快带着陛下下去休息,赶紧的。”
“陛下,小的来扶着您。”小太监一直低着头,李漼没有生气,脸上释然的表情越显清淡,他没去管上前伸手的太监,只是道了一句,“朕谢过郭将军事无巨细的安排,只是朕脾胃欠佳,只有李直深知朕心,于是,朕今日也是要带他回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