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真真切切看到后宫各派伺机报复的不善之举。
他能保的了她一时,又岂能保的了她一世。
如此这般,还不如让所有人都误解了翎彩早已心之所向,而让所有人认为自己也早已把她沦为弃后。
正待如是想时,李漼微微感到手臂下,那金铜打制的书桌竟是很细微的晃动了一下,这也只有炼道之人才能感应出来的摇晃之感,李漼不由集中念力,仔细辨别这是从含元殿哪里发出的声响。
待到他确认是从寝宫之中传来之时,他竟是看见了偌大的龙床之上平躺着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那女子的面部自鼻尖往下竟是焦黑一片,远远望去甚是恐怖,李漼也不是寻常之辈,他没有惊叫也没有出声。
只是越走越近,越来越清晰地面容让他的眼前竟然潮湿一片。
他嘴里断断续续迸发出几个字,“是—是谁—胆敢如此伤你!”他的十指紧握成拳,他的唇面已被牙齿咬出了血丝。
但是这些并不是他最难过的,他甚至是有点害怕,他把手触及到那层还依旧雪白的鼻尖之中,竟是没有气息了。
他害怕的事情如此真切的发生了,他的心顿时如万虫啃噬,他的眼竟是绽放出如血的光芒。
他的龙床异常的宽大,当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那单龙吐珠的床檐构造,他将翎彩的身子往床里靠了靠,他也顺势躺在了翎彩的身侧,只见他的手轻轻扭动蛟龙嘴里颔着的龙珠,那床上的两人立刻消失在龙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