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时也很满足了,况且今日之闻,想必那皇后也跟郭淑妃一般,同是后宫闺怨,这大明宫果然是个藏匿美眷的良地啊。
李漼没有说话,他只冷冷地瞟了一眼郑颢,就见那状元郎趾高气扬地走出门去。
“明若,你辛苦了,起来吧。”李漼淡淡道,他早就想让明若起来,只是这个郑颢迟迟不肯走,那么就把他想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便是。
“明若只是担心陛下误信小人之言,那个郑颢可不是什么好人。”明若起来后,腿麻的厉害,也就在皇上面前没有忌讳的说道,“那次跟娘娘在御花园见过此人,他跟淑妃娘娘甚是亲—亲厚。”明若本想用亲密的,可是觉的不妥就临时改了个词。
“他郑颢若不是被晁家人提携上来,朕也不用费这个心。”李漼说道,“如今秦道跟淑妃的势力日益增长,他郑颢至少是晁氏的人,也能互相制衡一下。”
“可是他跟淑妃娘娘—”明若想辩解,却更加不解。
李漼再无他话,他命李直将明若从后门送回帝江殿,就一人坐在龙椅之上,静静冥想,如今借郑颢之口告诉晁氏,翎彩是与男人有染,以后也得不到自己宠幸应该不会怀疑吧,虽然他方才听到明若提供的消息也颇有芥蒂,但是转念一想这也许正是解除翎彩被众人攻击的最好方法。
那次城门事件虽是他用情至深,而误信谗言所作出的激愤之举,可是这件事对翎彩造成的伤害颇为巨大。就算翎彩之后的行为并没有表现出对自己弃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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