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口没遮拦,直言不讳倒成了他优点与缺点并存的特点了。
李漼没有笑也没有附和,他眼前肯坦言相告的人已经不多,李直算一个,明若算不算呢,暂且算吧,郑颢恐怕也是新添的一个了。只是明若告知的事情偏偏又是他作为陛下最不愿听到的。
可是明若还偏偏特地跑回来告诉了他。
“高祖言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朕只为天下苍生而忧,若是选出来的皆是无用之人,必将除之后快。”李漼声威并重,只是他的话在如今满目疮痍的晚唐来看,实则力不从心。
“只怕陛下心念除之后快的另有人在。”郑颢毫不惧色地反讽道,“跪在此处的宫婢似曾相识,不知是犯了什么错,惹得陛下如此不悦,竟是跪了一个晌午。”
“她说了不该说的话。”李漼不是忘记了明若了存在,他是真的恼怒,若是那人也罢,为何会是一个无名小卒。
“以下犯上那当是罪无可恕的。”郑颢如此好的记性怎么会不认识这位,在国色天香的皇后身边一直打哈欠的宫女呢,他如此问只是试探皇帝罢了。
“你自己说,你说了什么。”李漼突然对跪在地上的明若叹了一声,也就遂了郑颢的心愿,命明若说道。
“娘娘确实与那酒商在紫苏庭过了一夜,这是奴婢亲眼看见,绝不敢乱说。”明若战战兢兢地说道,郑颢看见了明若那已经被泪水模糊了的妆容,十分不堪,看样子的确受了天大的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