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晚了就等着尝孤凡的旱蜥鞭吧。”火觞最后说了句,若说闻风色变,说的就是怀冬,他哪里会不知孤凡那看着普通却带着暗芒的旱蜥鞭,用生长在沙漠地界的蜥蜴之皮做成的鞭子,真是见者吃痛,受者伤心啊。
怀冬当然就是那曾受过的小受受之一。
“咳咳,我又没说不走,不要拿孤凡说事儿啊!我就见不得人威胁我。”怀冬一本正经地说道,他并不是害怕,他只是不习惯老大,总用孤凡压着他这个排行老二的玉面公子。
虽说孤凡公子是二当家,但是也是一个公子不是。是公子咱可就不能让,怀冬最后想了想,也就跟随着火觞的凌真轻云步法,沿山腰侧道往大明宫返去。
含元殿烟雾袅袅,公孙明若跪在含元殿的内阁已然过去了三个时辰,其中皇帝李漼召见新晋的翰林院学士,也就是未来驸马郑颢也没有顾忌一直罚跪着的明若。
殿前公公李直曾进来两回,可是都只是看见明若低头跪在地上,完全看不见面部表情,而李漼的态度就更加不言而喻,他性子本就慢,此刻更是慢悠悠地对郑颢询问一些翰林院的琐事,李直就是想多嘴为明若求个情,也不是一件能够办到的事情。
“如今察举制虽也能选拔官员,但是选出来的未必是合陛下心意的人选。内侍监总管公公秦道的耳目众多,满朝文武多是他的门生,想来陛下如今操心的事情也就多了一些。”郑颢就是一介狂生,虽有旁人过犹不及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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