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山崖,你以为咱家还有追回失职之人尸首的必要么?”秦道凶狠地言道,他面目可憎,却是配着一副女里女气地声线,他代晁太后回道,“回到宫中,自是罪后犯下死罪已死,那两个不称职的侍卫也就不需要追回来了。”
侍卫甲得令离开去,他当然没有瞧见晁颖思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神态,她哼着的乐曲越发响亮了些,她一面继续哼着,一面冲着秦道摆摆手道,“晓筠在宫中想必有些日子没见着皇帝了,今晚让他们好好见见。”
“遵命,下官回去就责令内侍监的人详办。”秦道故作满意地应了声,翎彩已死,接下来就是晁晓筠了,一丝邪笑在他嘴角蔓延,老阉人秦道磨刀霍霍。
马车翻下峭壁的瞬间,怀冬运着轻功及时脱了身,他此刻用伸缩自如的玉把刀插进了峭壁的缝岩,他自认为这样贴着峭壁而立,即使上面的人来查看下面的马车是否摔的粉碎,也未必能发现他。
也正是熙熙攘攘的声音过后,峭壁之上已然恢复了一片安宁,怀冬再想上去探查一遍的时候,他很自然的看到了位于脚下一侧,栖息在枯木之上的火觞紧紧抱着翎彩。
火觞脚尖稳稳站在那枯木之上,若不是有浑然天成的强大内力,想必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又抱着一个略显丰腴的女子,一定会把那枯木压弯,可是,火觞站在上面只不过是以力借力,根本就没有压着枯木半分。
也只有达到守静之度的道家内力,才能维稳而不动。怀冬暗叹,却也禁不住喊了火觞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