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火觞似是犹豫了一下,终还是说道,“弃车。”
“弃车谁去接应?”怀冬自是知道此行除了他们两人,再无他人,若是此时弃车,要赶在山崖下面接应,以一人之力很难为之。
“我直接带她先行离开,你就连车下去吧。”火觞吩咐道,他没有瞧见怀冬一副为啥你抱美人我就要抱车的模样,但是谁叫火觞是凌真阁的大当家,他是老大,不听他的还能听谁的。
怀冬很不爽的吐了吐舌头,他再一回头,火觞跟令狐翎彩已经两两不见,怀冬心想老大速度真不是盖的,一转眼的功夫人都不见了,他又怎会知,此刻卧在车身底部的火觞,一手牢牢扶住左右的车轱辘,一手要紧紧搂住已没了气息的令狐翎彩,怀冬还以为他轻松,其实他只是在等待那车驶出去的一瞬间,带着翎彩成功脱离。
“报!”晁颖思斜卧在凤撵的一角,神色焕然,她嘴里哼着最常听的咏叹调,手里把玩的是性温绵软的蓝田玉如意,侍卫猝不及防地一声喊,倒是把气定神闲的晁颖思给惊吓了一下。
“去问问什么事,秦道。”晁太后微微睁眼,她此刻只觉得宸殿离大明宫是远了些,这闭目养神的功夫还没有回到元慈殿。
“快说!”秦道得了令赶忙催促跪在下首的侍卫甲。
“回太后,回大人,押送罪后的马车突然跌落山崖,如今连马带人都已经下去了。特来禀告,是否要下去营救!”侍卫甲一脸惶恐。
“包同和王宝押送罪犯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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