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又言了一句,“娘娘收下吧,权当妹妹的慰藉之心。”
翎彩知是再不收下,就是给自己继续难堪的理由,这里,除了一个新的贴身婢女,没有人会为她说话,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伸手接过那烫手的锦盒之时,闪现在晁晓筠嘴角的微笑是嘲弄的微笑么。
回宫的路途漫漫,翎彩坐在珍珑凤撵上凝神细想,好多好多的问题抛给了自己,从刚才那场晚宴看来,她的皇后威严在众人眼中似乎只是一个不应当的存在。
众人酒过三巡的问候,与初来时见她所表现的谦恭,完全不一样,更有甚者直言她的难堪。
未到及笄之年就被皇帝封了后,如果自己没有记错,及笄之年是十五岁。翎彩不解:没有到十五岁就被皇帝看上,又直接封后,是什么样的原因让皇帝如此疯狂,又如此违背祖宗规矩而擅自逾越呢。
翎彩只觉得脑子又开始生疼了,正如刚来这里的感觉一样,意识里纷杂的思绪搅得她很不舒服。
她本来因为见到一个熟悉的人而有所感怀,而且后来又认识了一个小朋友而真心高兴,然这一切全被晁晓筠无故献宝夺了去。
回到花香四溢地帝江殿中,她本想去看看那应该睡了还没有痊愈的柳半梦,复又想想,一切从长计议吧。遂把锦盒递给身旁的明若,就甩甩手,独自走回寝宫。
明若手捧着这个其实很轻的盒子,看着那略显寂寥的背影,然而又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