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贵妃向皇后示好,而有心人就会认为,这是贵妃对皇后的赏赐。
笑话,从来就只有皇后赏赐其他妃嫔,有哪个皇后受过其他妃嫔的赏赐。翎彩没有起身,她只是在静待下文。
晁晓筠本就双手捧着一个锦盒十分谦恭的半躬身地站在这里,此刻也只觉得这手中拿着的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而是一个烫手山芋一般,东亭内的气氛顿时就变的无比尴尬,就连一向能言善辩的淑妃也不能言,在一旁傻坐着。
众人皆在等,只有翎彩一人独赏月光。
而只默了一会儿,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对话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没有及笄就纳入后宫的皇后就是不太妥当,真不知陛下看上了她什么。”
“那是,贵妃娘娘如此大礼,她还不知收下,非要在那儿故作清高。”
“毕竟出身寒门,兴许没见过比这还好的宝物呢。”
“寒门,不是宰相之后么。”
“宰相,谁不知道令狐绹那个老匹夫是个布衣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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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彩的身子微微一侧,她没有动,她不可以动,这些声音虽很小,但是却异常清晰,素闻唐朝十分开化,但是她却不知道开化的如此地步,难道可以公开来谈论他人的隐私么,而且这个他人还是她这个名正言顺的皇后。
晁晓筠只是继续保持捧着锦盒的姿势,她竟没有阻拦那话语的停止,而是只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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