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却告诉他,我等你很久了,让他好去心疼我。
孔半夏如是说,然而是否真的会这样做?一直没有机会去验证。她已经很少有等人的时候,多半时间是别人在等待着她。她的时间太宝贵,即使谭谏严,也是一个十分守时的人,不曾叫她等待过。
这天她和谭谏严一起吃晚餐,吃到一半谭谏严突然放下刀叉。她不解,抬起头来看他,却见他目光幽冷。
她一怔,出声询问,“怎么了?”
谭谏严笑笑“没什么。”
这时候有一种怪异感,仿佛四周有人窥探,她疑惑的举目巡视四周动静,这家西餐厅环境以优雅闻名,这里的客人也多是举止端庄高贵,就餐很有风度,谈笑晏晏,再正常不过。
半夏不疑有他,调回视线,这个时候谭谏严低声说,“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呃?还看文艺片。”
他意有所指,她如何不知!
只觉得这个人越来越邪魅,早不如初时认识的一本正经,风雅十足。她作出端详的模样,似在思考的说“我现在可是在两家医院兼职,每天累的倒头就睡,连做梦都成了奢想,做什么要陪你去看无聊又拖死人的文艺片?!”
他一脸心疼,“那怎么办,我帮你按摩按摩,马杀鸡?”
这样的场合他表情不能太过,可半夏却能想象的出若是四下无人,这人要如何泼皮厚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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