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部长仍定期回医院复查,看到半夏总是会露出和蔼的眼神,但其实他并不是一个温和的人。有一次半夏撞见他训斥下属,那般勃然大怒,他的生活秘书俯首站在一旁,唯唯诺诺。
那是一种惯然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的优越感,她推门走进去,竟量冷静的说“您大病初愈,并不适合剧烈的情绪波动。”
老部长一怔,嘴角微动,好半天才忽然说,“我年轻的时候起就脾气不好。”
半夏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总不见有家人来照看他。
每次复查完她都会把结果用email发给江远,偶尔附带几句问候,聊一些生活近况。江远此时在美国的研究所工作,有时候会跟半夏抱怨这里的生活节奏太快,食物太难吃。他们偶尔也聊从前的事,有一次江远说到,你高中的时候真是太安静了。
她惊奇,问他为什么?
他在回函里说,以前我们打球,你都坐在教室里等阿扬,可是有一次你却来了球场。你一直坐在一旁的树底下等我们,却没有人发现你,其实那时候我就想过,只要你出声,阿扬一定会抛下篮球去陪你。
你明明坐了一下午,后来却对阿扬说自己才来了一会。
这当然是一件小事,那么细微,连孔半夏自己都没有印象。她想了一会,付之一笑,只在回他的邮件里写到:现在的我再也做不到以前那样,我会反过来,明明只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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