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夙止衣领:“我跟你说了说多遍了,少给我编一些奇怪的话。我也是你师兄,你怎不对我恭恭敬敬只顾着讨好迟渊师兄啊?嗯?”
夙止挣扎,她也不知道为何相处下来,单单对这个跟自己做对的言殇,亲切感十足。于是眯着眼睛看言殇:“言殇,我教你外语吧!很好学的。以后研究研究当启山暗语保准在这天下没人破解的了。”
言殇松开手,上上下下的大量着夙止。这小丫头忒奇怪,言行举止,说话谈吐,包括做事都跟这里人格格不入。不过新鲜的紧,少年童真一面瞬间体现出来了。腰身一弯,跟夙止脸贴脸头碰头:“我姑且相信你所谓的外语,但是,这件事情不许任何知道,师兄也不行。”
夙止点点头又道:“那师兄罚我抄的十一国训,你帮我写一半。”
“你。”
“别你你我我的了,若是后日赶不出来,我可没空教你。”
不多时就看见两抹小身影,趴在桌上嘻嘻哈哈的提着毛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偶尔累了便嬉闹起来。
言殇盯着被夙止挥的满身墨汁的白色锦衣,眉头紧蹙。“你在敢甩一下试试。”
夙止点点头:“好。”话音刚落,大手一挥,言殇白色锦衣上再次多出一道黑色的风景线。
“你找死啊。”言殇抽剑而上。夙止身姿一跃,破窗而出。
庭院里,花开正浓。淡淡幽香,两抹白衣如黑夜霓虹起舞弄姿,剑声悠扬。夙止见言殇丝毫不让着自己,手指用力更是凶猛起来。言殇依旧轻松挑开夙止剑身,嘴角含笑。“你是练剑啊还是跳舞啊。啧啧啧啧。”
一触即发。眼角略微晃神。只一刹那,就瞥见了正在庭院屋顶上方,注视着二人的迟渊。迟渊墨发被风扬起,在空中与白色面具交错,挺拔身姿宛如精致雕塑,一双容纳百川的瞳仁让夙止生生顿住了动作。言殇却不知情,剑身已出才发觉夙止根本没有要躲的意思,眼看就要刺进夙止肩口硬生生的往回收了收。却还是刺进夙止肩口,轻微血肉撕裂的声音。
切肤的疼痛让夙止皱了皱眉,视线也随之转了回来。言殇更是呆若木鸡,连把剑的力气都使不上来,看着夙止张了张嘴,没说出半个字。
“你准备就这样一直下去?”夙止被言殇的眼神逗笑。
头一瞥将剑拔出来,吼道:“疯了吗?怎么不躲?”
夙止伸手捂住正在往外冒血的肩角往言殇身边凑了凑:“哎呦,师兄,你伤了我还这么大脾气。我刚才突然想到,十一国训还没有抄完,这一想就晃了神。”
言殇气急:“你练剑还这么不专心。活该。”说归说,急急忙忙的从阿花那里拿了些药,顺带把要抄的十一国训也一并拿了出来。
“你自己把药上了。这些我帮你抄。”
“小事。不过这可是你自己要抄的,要是师兄问起来你可别抵赖。”夙止眯了眯眼睛。
言殇却被夙止这笑刺得眼睛有些疼,吼道:“还不快去,不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