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片刻,将手上的白色纸伞提高点脚下用力,跃上墙头。低头一看,夙止整个人被罩在木盆下,坐在庭院门口处,翘着二郎腿,一只手靠着墙,一只手扶着木盆,好一副悠然自得的颓靡样子。
“丢人现眼。”迟渊没忍住,似笑非笑的说。当真是没见过如此不注重礼仪的女子。
夙止听到头顶响动,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由于用力过猛,木盆撞击脑门掉在地上,夙止疼得龇牙咧嘴但语气终于欢快起来,她扬起脸,雨水顺着面具滑落,黑色的大眼睛闪闪发光“师兄终于肯见我了。”
迟渊也未曾想过,这夙止竟这么缠人。但自从夙止身子抗毒的属性他得知之后,也斟酌着是否先接受她看看。毕竟夙止体质实在难得。
见迟渊沉着那双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夙止缩了缩脖子:“师兄,有一疑问一直令我不解。”
迟渊从墙上跃下,纹丝不乱。他将手上的白纸伞往夙止面前放了放,好让她融进去。低声说:“什么?”
夙止问:“师兄今年多大?”
“虚岁十五。”
咣当。夙止望着眼前已经快一米八大个,说话井井有条,寒栗十足,姿态折服万千少女的少年,心里一阵膜拜。难道是传承了身子年岁,竟丝毫不觉得自己比迟渊年长。
迟渊把伞塞进夙止手里:“瞧你这副德行,你且回去。从明日起跟言殇一起修行。
自那日后便是苦海。所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但夙止已经完全回不了头了。天亮前两个时辰,夙止就被言殇从被窝里揪扯起来,一盆凉水泼的脸上薄纱都浸湿滴水。
而后,夙止七手八脚的穿戴好衣物,和言殇背着不下七八把剑绕着启山上下奔波。因为启山设有结界,所以路程不算太远。起初,夙止的体内根本就跟不上,别说上山了,下山都费劲。特别是背了些铁玩意。为此言殇极度不满,三番两次热嘲冷讽。
夙止也争气。一个多月下来,跑个上下山大气都不带喘的,当然这得归功于迟渊每日给夙止泡得药浴。令迟渊不解的事,夙止的身子毒药渗入即溶,但灵药却吸收的事半功倍,异常显效。
体训结束便是正门,习剑,轻功,制毒,医道,诗经。了解世道,凡世间所有的,都要了解学习一二。
夙止更加肯定这绝对是特种部队。不过领夙止咋舌的是,她这副身子却是个习武之躯,但凡她能记住的,不出片刻便也能学个有模有样。
但,唯独一样经常挨骂受罚。那便是练字。
窗寒影独,夙止一身白色锦衣长袍,稚嫩的小手被毛笔磨出了两个小泡,垂着脑袋盯着自己歪七扭八的字体感叹:“如果我能设计出圆珠笔什么的也算是造福人类吧?这毛笔写字也忒别扭了。”
言殇坐在夙止窗台抿着嘴笑:“我说小师妹,你一个女娃娃写字写的还不如我,实在不堪。”
夙止把笔往桌上一撂,扬唇耸肩:“i don’t care it。”
言殇跃下窗口,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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