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干嘛来了?跑出来也就算了,还跑到自己这来偷听来了。说完这句话的张邦昌也是壮着胆子打量起了营帐,没有看到赵构(赵构被李邕挡在了身后,张邦昌本来被人揭穿心慌下并没有仔细看。)在营中舒了口气,好整以暇的开始掸起了身上的灰尘,还梳理了下头发,施施然的对李邕说道:“你是何等身份?为何在我朝康王殿下的帐中?本官身为大宋臣子听到帐中有异声,担心王爷的安危,所以才来一看。怎么了?难道本官来探望我朝的王爷还需要向你汇报不成?”李邕本身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加之对达官显贵并不感冒,也是一句话顶了回去道:“你是宋朝臣子跟我有何关系?这是康王营帐不假,但是你别忘了,这里是大金的营地。说好听了你们是使者,往难听了说,你们在这里死了,你们的朝廷都不敢吭声。哼!不过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好了,四太子兀术请在下来帮他忙的,但是具体做什么,我只向四太子汇报,跟你没关系吧?”李邕对张邦昌这个宋臣就没有好印象,加之现在效忠赵构,也从四太子的计划中得知了这个真假赵构能顺利实施,眼前的张邦昌也是帮了忙的。听完这句话的张邦昌被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张邦昌瞪了半天眼睛,最后只能闭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傲然的说道:“本官大人不计小人过,你速速退出康王的营帐,否则我定禀明四太子,让他治你的罪。”说到这里张邦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说道:“告诉你,就算你是四太子请来的也不一定是我倒霉,之前我可是帮了四太子大忙的,真要闹到四太子那里,谁倒霉可就说不好了,所以你别…..”这一得意不要紧,张邦昌迈着外八步走了两步,正好离开了李邕身前,眼睛斜向看到了李邕身后的赵构,张邦昌当场石化,心里狂呼:“天呐,康王怎么在这里啊?这可咋办啊?”也就是石化了那么一小会,张邦昌多年的马屁功夫也不是白练的,战战兢兢的跪倒在赵构面前连连磕头,边磕头边道:“王爷饶命啊,臣没有看到王爷在帐内,实在是该死啊,还请王爷恕罪。臣这几日看到王爷一直没有出营帐,担心您有什么事情,就过来瞧瞧,王爷既然没事,臣这就离开,这就离开。”赵构哪里会放他走,至少也要知道他和金人做了什么买卖再说啊。刚要想办法使眼色提示李邕审问一下张邦昌就见李邕转过身来,眼中带着了然之色看了一眼赵构,嘴角却不屑的对张邦昌笑道:“大宋使臣的膝盖都是这般软的吗?要我说你们这些当官的都一个样,见到人就磕头,软骨头!你现在拜的可是金人,还说什么是宋朝的官员,笑死人了,哈哈哈。”听完李邕的话,赵构内心也是万分感慨的想道:“身边有个聪明人就是省心,我这还在想怎么通知李邕帮我审问张邦昌呢。这还没嘱咐,先生就开始影帝级的表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