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的关系。”这句话赵构是对着在暗处藏身的李牧说的。
只见李牧缓缓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阴影中走了出来,单膝跪下道:“主公莫要折煞属下了,今生能遇主公已感庆幸,怎敢与主公称兄道弟。此事岂不乱了君臣?”
赵构扶起李牧看着他道:“三国时期,刘备与关羽、张飞名为君臣,实为兄弟,本王也希望牧之能够成为名为君臣、实为兄弟的统兵大将,和我一起匡扶大宋江山。”看着赵构真挚的眼神,李牧心里也是颇为感动,浑身热水也是渐渐沸腾,说道:“多谢主公厚爱,属下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赵构感觉得到李牧那发自骨子里的忠诚,在他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曹营杀个七进七出的常山赵子龙的身影。心里也是庆幸来到大宋后自己能收得这一员猛将。遂对李牧说道:“牧之,一会你便去事先藏有这些东西的银车那里将东西取出,今晚子时,跟随李先生把东西埋好。明天我们回去后,我要给宗望备一份大礼。”“是,属下明白。这就去准备了。”李牧答道。话毕,李牧默默退了出去。
赵构转而客气的对李邕说道:“先生,今晚劳烦您配合牧之埋藏这些东西了。”
李邕急忙回礼道:“主公无须这般,这本是属下分内之事。”
赵构带着些许歉意的说道:“先生,目前本王没有什么实权在手里,等回了开封只能先屈就先生在府中任主簿一职,日后本王手中有实权先生必定只在我一人之下,以正先生身份。”
李邕回道:“主公不必如此,未遇主公前在下本就一闲人,散漫惯了,真要当官没准还耽误事,主簿就好,事情不多,限制还少,既不耽误主公的大事又能替主公处理小事。”
“先生过谦了。”赵构说道。随后二人又聊了些寻常之事,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晌午时分,赵构正待继续请教易容之事时,李邕突然示意他不要出声,随即低声道:“主公,帐外有人,不过听脚步声不是练武之人。主公先坐下,待属下问清楚了再报给主公。”待得赵构坐回椅子时,李邕抖了抖衣服对着帐外大声说道:“何方鼠辈?竟敢在帐外偷听,给我滚进来,不然报与你们四太子知道,定要斩了你。”只听帐外“扑通”一声,明显是人摔倒在地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赵构亦能从声音中感觉到来人似乎是想站起身来,不过不知道是摔伤了还是因为李邕的那一声大喝,竟是半天都没有起身。直到赵构看到帐帘外涌起的那一阵尘土时,便见到一个灰头土脸的人走了进来,色厉内荏的说道:“吾乃大宋使者,少宰张邦昌,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就凭你们就想杀我?笑话!”来人竟是张邦昌,这倒让赵构感到意外了,这张邦昌不在自己的营帐好好待着,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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