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飞舞,犹如冬日里晶莹的雪花。眼看那白衣女子不敌无泪,就要败下阵来,丢掉性命,她的眼角瞟到了站在一旁看似柔弱的白依依以及若离和浅儿。
白衣女子费力躲过无泪密集的剑雨,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不计其数,渗出的血已经将白衣染红。白衣女子全然不顾这些,冲破无泪的阻碍,来到了白依依身边。手扣上了白依依的喉咙。大叫一声“住手!”,缠斗中的人这才停了下来。其余三名白衣女子来到了这边,将若离和浅儿也控制了。
白依依看得清清楚楚,刚刚宋玉明明知道对方的意图,他也有机会出手,可是偏偏他没有。就任由自己这样落在敌人的手中。若离刚刚想出手,被白依依用眼神制止了。这个时候,若离可不能暴露出自己会武功。
白依依的嘴角扯出一抹绝望的笑来。“这位姐姐,你找错对象了。你以为拿我的命要挟,玉公子便会妥协了吗?”
白衣女子低喝一声,“住嘴。”估计是太过用力的原因,牵动身上的伤口,白衣女子的眉紧蹙了起来。“你们听着。我们奉命前来带走‘逐波’。想来玉公子看在自己夫人的面上不会不给的。”
宋玉冰冷的声音在冷寂的夜空中响起。“哦?那若在下不给呢?”
白衣女子吐了一口鲜血,脸上的表情狠绝,“那她们三人今日便要芳魂永逝了。”白衣女子手上的力度加大,白依依因窒息而变得呼吸急促起来。
宋玉一副不以为意任对方予取予求的样子。“自古最难消受美人恩。宋玉没有这样的福气。姑娘动手吧!”
宋玉的话落在空气里,撞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心房。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想不到宋玉竟然这般绝情狠心,为了逐波居然弃自己的结发妻子的性命于不顾。
萧忆忍不住开口。“贤弟?这。。。”
宋玉潇洒一笑。“女人嘛,多得是。死了一个白依依,还有红依依,黄依依,蓝依依。我不在乎。”
这话让千雨的心里像针扎一般难过。宋玉居然这样无情吗?那自己现在回头是否还不算太迟。
在听到宋玉的这番话后,白依依已经青紫的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起来,明艳动人,仿佛要将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过去。
白衣女子听闻宋玉的这番话,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难道江湖传闻说宋玉对白依依用情极深难道只是谣言?若果真如此,这白依依也未免太可怜了一些。
趁白衣女子分神的时候,白依依用指甲划破了攥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藏在指甲里的毒药顺着血液迅速蔓延全身,白衣女子尚未反应过来,便脚下一软,瘫倒在地。
其余三名白衣女子见状都楞了一下。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仔细一看才发现倒下的那名白衣女子的手上一条黑线若隐若现。看来是中毒了。可是若离和浅儿看得明明白白。浅儿虽然胆小,但在性命攸关之际,自己平日里的小聪明这个时候便救了自己。她和若离交换了神色,学着白依依的样子,用指甲狠狠抓伤了禁着自己的白衣女子。白衣女子不曾防备,受这一惊,连忙松手,放了若离和浅儿,坐在地上运功排毒。两人乘机逃离魔掌,和白依依站到一起。这时,无泪和凌风已经到了白依依身前护卫。
地上的两人调息一番后才发觉自己上了当,一时恼羞成怒,却又碍于自己势单力薄,只好和另一白衣女子赶紧逃之夭夭,回去给她们的主人复命去了。
宋玉也不看白依依,径直走到地上躺着的白衣女子面前。蹲下身,探了探气息,已然没有生命的痕迹了。又看着那女子手背上的伤口,汩汩黑血从里面渗出,散发出阵阵令人恶心的味道。“想不到夫人下手竟然如此狠毒。竟然用了‘碧心’。”宋玉的口气里居然带了责备。
白依依也不回答,只在一旁平复自己的呼吸。宋玉似乎并不打算等白依依的回答。又自己在白衣女子的身上一番摸索,却并没有能找到任何能证明她身份的物件。看来对方有意隐藏自己的身份,并不想让宋玉知道。
白依依缓过气来,迎上宋玉苛责的眼神。“我既是蝴蝶谷的人,会用‘碧心’也不奇怪。”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孤傲。“既然你们都不肯出手相救,那我便只能靠自己了。”
宋玉的脸上又换了副温柔的表情,这变化之快真是令在场的所有女子都望尘莫及。“依依,刚才我若不这样说,你又怎能有机会下手呢?”
白依依闻言冷笑一声。“这样说来,倒是依依错怪相公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若离和浅儿也跟着回去了。临走前,若离留给凌风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凌风知道自己今晚让若离失望了。
剩下的人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宋玉则在书房歇了一夜。萧忆让沈真给木桐和凌风送了治疗外伤的金疮药。一时无话。
从这个夜晚开始,宋玉他们的路程便不太安稳了。一路上前有狼后有虎,搞得一群人疲于应付,好不狼狈。这些人无一不是冲着逐波而来的。
天下名剑之首的逐波。“逐波一出,谁与争锋”这样的赞誉已经在江湖上流传数百年之久了。相传逐波是天山派的开山鼻祖用埋藏于天山深处的千年寒钢打造而成的。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吹毛断发,这些都不足以让逐波名扬天下。逐波和其他剑不同之处在于,据说在逐波剑里藏有天山派的武林绝学:天之华。也难怪后世之人为了争夺逐波的风波从未停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