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见木桶里的水温刚好合适,新鲜的玫瑰花瓣在水汽蒸腾的作用下散发出迷离的芬芳。白依依解了衣带,将自己整个泡在了水里。白依依正在闭目养神,享受这旅途中难得的一份奢侈,忽然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赶忙大喝一声:“谁?”
“是我。”宋玉低沉魅惑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怎么,夫人还未洗完澡吗?”
白依依一边用丝帕将自己身上的水擦去,一边拾起下人早已经准备好的换洗衣服,匆匆地将衣服穿好了,头发还在滴水,白依依也顾不得这些了。这边宋玉不等白依依回答,已经自己推开门进来了。刚好看见白依依慌乱穿衣的样子,脸上被水蒸出来的红晕尚未上去,煞是好看。宋玉忍不住脱口而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白依依将外套穿好了以后,才缓缓开口:“怎么,还没有看够吗?”
抬眼看到宋玉带笑的眉眼,白依依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宋玉也已经梳洗过了。换了身绛紫色的长衫,衬得宋玉更加风采出众。
宋玉到白依依身边坐下,“夫人此话差矣。夫人貌若天仙,我是怎么也看不够的。”说完手朝白依依的纤腰一览,白依依整个人便顺势落在在宋玉的怀里。
“夫人生的这般容颜俏丽,能得你为妻真是我一生的幸事啊!”宋玉伸手抚摸白依依光洁的脸颊,肤若凝脂想必就是如此吧。
白依依别过脸不看宋玉。“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宋玉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的光芒,忽地大声笑出来。“我要你的人便是了,要你的心何用?我宋玉本就是个没有心肝的人。”
宋玉的一席话倒是让白依依不知如何应对了。原来宋玉真的对自己毫不在乎。只在乎自己是否能否帮助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原来,在灵隐寺上的一切都是宋玉在演戏。真是好笑。两个人明明都在演戏,自己又何况去责怪对方呢?
白依依的沉默让宋玉陷入更深的绝望。既然如此,那我便一直当坏人好了。宋玉这样想着的时候,俯下身狠狠地吻住白依依的唇。这是一个充满暴力和血腥,带着报复意味的吻。白依依没有挣扎,平静地接受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第二日宋玉并没有忙着起程。离约定的时间尚有些时日,倒也不急着赶路。第二日宋玉整整一天都在书房处理事务,前来回报消息的人络绎不绝,想来宋玉在乌兰的暗桩也不少吧。萧忆借口说自己第一次来乌兰,想好好逛逛,便带了沈真和千雨出门。直到用晚饭才回来。白依依则说身子不爽利,便和浅儿在园子里呆了一整天。凌风来找若离,说是想带若离出去走走,白依依同意了。木桐则陪在宋玉身边,不曾离开半步。
用过晚饭过后,白依依早早就躺下了。宋玉还在书房里忙碌。她的心里很累,很累。她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然后归于平淡安稳的生活。可是,生活往往不会尽如人意。比如今晚,一群不速之客便闯进了玉园。
白依依正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听见外面的动静。白依依赶紧将外衣披上,打开房门,出了屋。若离和浅儿听到声音也醒了过来,赶到白依依身边。
听声音似乎是从书房那边传来的。难道有人要袭击宋玉?白依依赶紧朝书房走去。她可不是关心宋玉,而是担心要是宋玉真的出了事,谷主的计划便不能完成了。这可是件大事。
白依依赶到的时候,萧忆和沈真千雨也到了。只见四名白衣女子将宋玉和木桐以及凌风围在了中央。看来是遇上高手了。萧忆和千雨分别飞身向宋玉面前的两名白衣女子而去。眼看萧忆手中的折扇就要顶住白衣女子的喉咙了,只见她手中的白绫轻轻一挽,便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将萧忆的折扇缠住,擦着自己的脸颊而过。白依依一声惊呼,好强的内力。萧忆连忙变换身形,从后面袭击白衣女子。出手狠毒,招招直击命门。两人在空中缠斗,难分难舍。青衫摇曳,白绫飞舞,两人皆是用尽全力,看上去是在以性命相搏。而白依依知道,萧忆只是在应付而已,以萧忆的本事,三招之内,那名女子就应该呜呼哀哉了。否则,怎么可能还和萧忆周旋这么久?此人,心机之深,难以测量。
这边千雨将动身前随手一抓的树叶变成了夺魂取命的暗器。一片片树叶以锐不可当之势直逼另一名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手中的白绫在空中自由翻飞,将树叶打落。千雨趁机靠近白衣女子,试图近身逼近白衣女子。谁知白衣女子手中的白绫似乎长了眼睛,往后轻轻一绕,便缠住了千雨的腰,千雨试图用内力挣断白绫的束缚,谁知竟然无济于事。眼看白衣女子的手就要扣上千雨的喉咙,无泪将手里的长剑一抖,剑气顺着剑锋直逼白衣女子。白衣女子不妨无泪会出手,忙撤回手抵挡无泪递过来的长剑。手中的白绫府上无泪的长剑,无泪借着对方白绫上的内力,自己用内力将白绫挣断,对方受到震击,束着千雨的白绫便失去了依靠,软了下来,千雨连忙闪身到一旁。只见白衣女子后退两步,胸口受到剧烈的震击,突出一口鲜血来。而无泪依然神色自若。自此,千雨对无泪的崇拜更是无以复加了。
宋玉并未出手。凌风和木桐艰难地缠斗着白衣女子。虽然一直处于下风,但却未曾退去半步。沈真用眼神询问千雨情况如何。千雨给了沈真一个放心的眼神。
无泪手中的长剑很快便将那白衣女子手中的白绫绞碎,片片白绫在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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