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客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告诫胡莹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栗妃取他小命易如反掌。
胡莹微微笑笑,也不想反驳――看来又是个假传“圣旨“的人――他如果知道自己和栗不花的关系就不会这么说了。
听到吴立业被重新起用的消息后,胡莹知道时机已到。他不该怠慢,收拾停当之后,直奔城东“济兴堂“药铺。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半大的伙计。因为前来抓药的人不多,所以也就百无聊赖地拨拉着算盘珠子。
看到胡莹进来,小伙计连忙站起来:“客官要点什么?”
胡莹沉吟了一下:“可有十一月的当归?”
伙计一愣,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当归没有!这里有上好的黄芪,药效更好。”
胡莹微笑不语。
伙计接着说:“客官里面请!”
掀开帘子,神秘客早已站在那里。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壶沏好的碧螺春。
“呵呵!胡太医今天怎么有雅兴到我这里!是不是时机到了!”
胡莹丝毫不理会神秘客的嘲讽,轻微地点了下头。
“那胡太医准备怎么办?”神秘客眼前一亮。
“我自有办法!这个不敢烦您老操心!”胡莹接着说:“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行!”
“什么事?只要能得手,不要说一件事,就是十件八件也难不倒雁某!”男人自觉有失,所以话一出口就立刻打住。
胡莹也不在意神秘客的底细。他也从来没打算问过――他巴不得早日摆脱他们的纠缠,何况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也不是什么难事!”胡莹反而不着急了,他大大咧咧地坐下,品起了上好的碧螺春。
“你只需要让城南温如锋一家消失半个月就行了!还有就是要将他家房梁上悬挂着的宦官们的宝贝也一块带走半个月!”
男人冷笑一声:“我以为什么难事呢?不要说半个月,就是永远消失又有何难?”
“不!只要消失半个月就可以了!”胡莹忽然面色一冷:“你不要乱来!温如锋一家老小如果少一根毫毛,房梁上宦官们的宝贝如果少了一个,我会马上把这件事传播出去,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们干的好事!”
“你在威胁我!”神秘客脸上浮现出浓重的杀机。
“我没有威胁任何人!我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胡莹寸步不让。
盯着胡莹的眼睛看了很久,神秘客又恢复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好吧!算你狠!一切听你的安排!但我警告你,千万别胡来――否则我让你后悔你生下来!”
回到家里,胡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被汗浸湿了。
他郑重交代随从的小厮:任谁来访,一概不见。如果来人问得太紧,就说出门远游了。
然后,他一头钻进密室忙活起来。
三天之后,胡莹从密室中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瓷瓶。
――吴立业啊!吴立业!别怪你胡老弟心狠了!――胡太医心里默想:没办法,想活命只有靠这个了,老天保佑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呀!”
将瓷瓶收好。胡莹拎起一壶“古井贡”急匆匆地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