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来看看你这老不死最近过得咋样?怕你想不开弄根儿草绳上吊了!”胡莹斜着眼说:“要真这样,那可没有人陪胡某喝酒了!”
看到桌上整齐摆放的两个精致橘皮色瓷壶,吴立业的脸上堆满笑容――
“呵呵!胡太医,太客气了吧!”然后不等坐着的胡莹反应,三下五除二扯断草绳。
揭开泥封,浓郁的酒香顷刻间飘满整间屋子。
“十五年的老白汾!对吗?”吴立业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胡莹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太监中的酒神!果然是狗鼻子――”
“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嗜酒如命的吴公公还未举杯,便已醉了三分。
“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焦遂五斗方卓然――”看到吴立业洒脱如此,胡莹也忍不住接着吟了起来。
“杜子美一首‘饮中八仙歌’,真乃千古绝唱啊!”吴立业意犹未尽。
“是啊――”胡莹随声附和到。
他忽然眼珠一转:“哎!我说吴立业,你一直在这又是吟又是唱。是不是打算把你胡老第酸晕了,你好独吞啊!”
“瞧瞧,瞧瞧!你这小心眼儿,你吴老哥是这样的人吗?”吴立业佯装生气地指着胡莹喊道。
“小栓子!去准备点儿下酒菜,我要与胡太医一醉方休!”他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胡老弟!这‘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你请我喝酒不会是有什么目的吧!”
“你这老狐狸!连多年的老友都信不过!我一个小小的从五品殿阁太医,能有什么事求你!再说,你也不是总管太监了――求你,你能办得了吗?”胡莹摸透了吴立业的脾气,也不怕他生气。
“那倒是――”吴立业忽然黯淡了下来。
“看看,看看――还是放不下――”胡莹又指着吴立业调笑起来。
小栓子果然是个麻利的孩子,不一会儿就端上四个下酒菜。白花花的干炸白腰,黄灿灿的鸳鸯炸肚,亮晶晶的水晶蹄片,绿莹莹的荆芥拌黄瓜。干干净净地盛在四个精致的小蝶中,格外诱人。
“我说老吴子,你这小伙计不错啊!”胡莹不禁羡慕起吴立业来。
“那是!多好的孩子!”老太监无奈地摇摇头:“不说了――”
此后的一段时间,胡莹有事没事就往吴立业那里跑,去的时候总不忘拎上两壶酒。
无论是杜康、西凤,还是竹叶青、五粮液,从没重过样儿。吴立业也好像是在胡莹面前显摆。反正自己是御膳房总管太监,好吃的多得是,所以每天的下酒菜也是色香味俱佳。
就这样两人悠载悠哉了一个多月,直到一个消息传来――吴立业又回到邹亢身边,重新成为总管太监!
期间神秘客又来过一次,无非是催促胡莹快点动手――说栗妃早已等不及了,如果胡太医做不来可以换人去做!
胡莹呢?却是不紧不慢地回答。大意无非就是请端王妃和胡不花放心,自己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办到了。只是时机未到。如果贸然行动会坏了大事的!
看到胡莹如此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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