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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就这么完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你非要这样说贱妾也没什么好说的!“说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她太了解邹世鹏了,这个男人虽然暴躁但绝不昏聩。他不会当着这么多人冤杀一个嫔妃的。
“你真的没罪吗?”邹世鹏斜眼看着她。
“说贱妾有罪,请皇上拿出证据。没有证据,仅靠皇上一己推断,贱妾不服!”栗不花亮出了最后一招。
“你想要证据吗?会有的!”邹世鹏扭过脸:“小钩子!人交给你了!就在这里审,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天亮前一定给朕审个清楚明白!”
栗不花惊呆了!一股凉气直透后背,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邹世鹏在清宁宫大动干戈的那晚,还有一个人彻夜无眠。
――他就是太医胡莹。
胡莹睡不着,并不是他听到了什么?
而是吃过晚饭后,他的右眼一直在跳,
――莫不是有什么祸事要发生?
一想到那个玉指套,他的右眼不跳了,而心和肉却猛跳起来。
自己这一生小心本分,也就做了这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愿老天爷能放过!
“胡太医!钩公公有请――”太医署主管气喘吁吁地站在床边的时候,胡莹还处在混沌之中。
“钩公公!”他猛地坐起来,看到了魏宁和他后面的小随从:“哪个钩公公?”
“内侍省掖庭局主事太监钩晔钩公公!”魏宁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内侍省――掖庭局――钩晔――
胡莹终于明白了是哪个钩公公,一股恐惧袭上心头――东窗事发了!
他双腿哆嗦着。在几乎要瘫倒的时候,魏宁扶住了他。
一听到掖庭和钩晔,没有人不害怕的。所以魏宁很能理解这个小太医的恐惧。
就这样,魏宁和小伙计在前,胡莹在后。一样的无精打采,一样的步履匆匆,三人穿过暗夜中的大街小巷,进入高大崔嵬的皇宫。
让胡莹感到意外的是:他并没有被带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内侍狱,而是被带到了清宁宫。
并且来的不是他一个,而是太医署所有的太医,当然也包括那个招呼自己的魏宁魏总管。
还没有发现自己――这只是掖庭局的排查。但排查为什么不在内侍狱,却在清宁宫呢?
当他看到站着的皇帝时,心几乎要跳了出来――还是出事了。
钩晔一挥手,随从宦官立刻将跪在地上的栗不花架了起来。
此时的栗不花早已没了往日的尊贵,只是一个劲地发抖。内侍狱的手段她早有耳闻,听到太监宫女们谈论起掖庭局审讯犯人的细节时,自己大老远就心惊肉跳。
她没有想到这种厄运有一天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她怕得要死――
但即使要晕过去,女人的头脑中还是一个念头:“千万不能承认!承认了一切都完了!”
钩晔一点头,又有两个随从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硕大的白色瓷缸,放在庭院中间的桌子上。
瓦罐的盖子刚被揭开,细细的沙沙声就传了出来。那声音虽不高,但给人的感觉如附骨之蛆,令人烦躁不安。
院子里,低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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