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不是能不能报仇的问题了――怕是自己的小命也保不住了吧!
想到这里,栗不花静下心来。
“娘娘千万不可!依老身看来再也没有比魏良辅更合适的人了!”她虽然还没有想到对策,但还是保持着一贯的自信――自己方寸乱了,还指望这个不更事的小王妃干什么?
“但是这个该死的魏良辅已经被贬到西山了,万一哪一天他扛不住或是被邹亢再提去过堂,把我们卖了咋办?”
“不会的!我了解邹亢这个人,他虽脾气暴躁,但却胸无城府!将魏良辅撵到西山也只是给他一个教训,何况他和端王兄弟情深,绝对不会想到娘娘还对他恨之入骨!”
“你说得倒也不错!但是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们还得从邹亢身上下手!”栗不花沉吟着。
“有了!”她忽然眼前一亮:“我刚才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呢?”
“什么有了!栗妈你快说啊!”戚滢滢又活泛起来。
“娘娘你想啊!邹亢最信任的是谁?”栗不花没有急着回答戚滢滢的问题。
“还应该是那个吴立业吧!”
“嗯!老身觉得还应该在这个吴立业身上下功夫!”她忽然话锋又是一转:“王妃娘娘觉得这个吴公公最在乎什么?”
“在乎什么?那当然是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了!”戚滢滢不假思索地回答。
“娘娘你想错了!”栗不花接着说:“这是我们一般人的想法,当然太监也在乎荣华富贵!但他们更在乎另一样东西!”
“另一样东西?”戚滢滢更搞不懂了。
“那就是他们的宝贝!”
“宝贝!什么宝贝?”
看着一头雾水的戚滢滢,栗不花笑了。那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灿烂。
“宝贝就是太监被割下的活儿!”看着满脸通红的戚滢滢,栗不花接着说:“太监被割了后,净身师父会准备一个参杂着石灰的土盆子。将切下的东西摆在里面以便让石灰作用吸水分,这样那东西才不会烂掉。太监一生的愿望便是将他被切割的东西赎回去,他们叫“赎兰”。古人的观念是一定要留一个全尸,少那活儿便没资格埋在祖墓,不能与父母埋在同一个墓园。据说阎王也不收,因为不男不女六根不全,阎王不收,所以太监若有出头天,一定想尽办法找净身师赎回,往生才能留一个全尸。”
“哦!还有这么多讲究啊!但这和我们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戚滢滢依然不解。
“太监将宝贝赎回以后,会用一个斗盛着,放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吴立业是总管太监,所以他的宝贝一定早已赎回来了!”说到这里,栗不花笑着不再说话。
正在听得入神的戚滢滢忽闪这美目:“栗妈!说呗,接下来呢?”
栗不花凑到戚滢滢耳边一阵低语。
“这样行吗?”戚滢滢还是半信半疑。
“绝对行的!”栗不花胸有成竹:“我了解这些太监,他们把这个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弄丢了这个就是把他们自己的魂儿弄丢了!”
“可是!谁知道那地方,我们又派谁去做呢?”戚滢滢问。
“这个娘娘不用操心,我已找到了合适的人!”栗不花不紧不慢地说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