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还有哪些是皇帝不知道的呢?
邹亢看着跪在地上大汗淋漓的魏良辅,不禁心中一阵冷笑:想整倒朕的贴心人,你小魏子还嫩了点!
“既然你已侍奉寡人,却为什么要和端王府的人联系?说!你们之间有什么勾结?”邹亢满脸杀气。
――他真得不愿意听到这些和自己的弟弟有什么关系!
“奴婢罪该万死!奴婢不该再和端王府的人有来往!但奴婢仅仅是想询问一下老娘和儿子的近况呀!”
如果一感到不妙就和盘托出,那他魏良辅也就不是魏良辅了。
魏良辅打算赌一把:他赌的是邹亢并不知道自己和戚滢滢的人说了什么,赌注就是自己和全家老小的命!
他赌赢了!
当他听到邹亢下面的一句话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谅你也不敢!”邹亢恶狠狠地说:“不给一点教训你也不会长记性!”
“来人哪!拉下去打二十马鞭,罚西山守陵!”
魏良辅去西山了!他是带着怨恨走的。
他恨不得掴自己几个耳光――因为他又一次轻信别人。第一次是自己的老婆,第二次是当今皇上。
――容易轻信别人又怎能干成大事?
但他又感到幸运――幸亏邹亢没有发现,否则自己怕是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二十鞭子就算是个教训吧,让自己长点记性!
――从此以后我魏良辅再不相信任何人。
“看来要老死西山了,只是我那老娘和儿子怎么办呢?”西山陵园的魏良辅格外纠结。
人都念旧,因为人有感情!
皇帝更念旧,因为他们很少有能说个体己话的人。如果有的话,那贴身太监算一个。
所以魏良辅一走,邹亢就感到了烦闷和孤独。身边的太监没有一个合他意的,要么是眼睛丢溜溜转整天想着溜须拍马,要么笨得像榆木疙瘩三脚踢不出个屁来。
魏良辅被赶走不到半个月,邹亢在鞭打了三个太监之后,终于还是将吴立业召了回来。
同样纠结的还有戚滢滢和栗妈!――魏良辅被撵到西山的第三天,她们就知道了!
戚滢滢忍不住破口大骂――骂这个魏良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恨不得把这个看都不想看上一眼的人剁了喂狗。
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绕着屋子滴溜溜地转。“栗妈!该怎么办?你倒是想个办法啊!”戚滢滢完全没了主意。
栗妈也毫无对策――这个变故实在是太突然了!饶是她足智多谋,也一时不知所措,僵在那里。她没有料到自己相中的魏良辅是如此不济,是自己看错人了吗?
一向自视甚高的栗不花也不禁怀疑自己的眼力――不会的,我觉对不会看错的,魏良辅绝对是最合适的人。
“你倒是说句话啊!要不我们杀了魏良辅和他的老娘儿子,然后重新找人!”
看着面前这个毫无智谋的小王妃,栗不花眼中闪出一丝不屑,但这丝不屑转瞬即逝。
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隐姓埋名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报仇雪恨吗?怎么事到临头了又沉不住气呢?这个小王妃虽然急躁冒进、无勇无谋,但毕竟是确保自己成功的最关键人物,失去了她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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