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他把东西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环顾四周,不再停留。抬脚出屋,向大门走去。
时辰尚早,小厮和丫鬟忙着收拾庭院、准备早点,眼见殷见深独自一人,拎着包袱向大门口走去,不由得暗自奇怪。
平日里,宏王殿下总围着大小姐转,怎么小少爷一来,他就要走?该不会是小少爷淘气,惹恼了王爷吧?
按理说不能够,昨儿晚上小少爷被大小姐罚跪,酉时两刻吃过晚饭就睡了。哪有时间折腾宏王殿下?
而且怎么看,宏王都不是个不识闹的主儿,断不会跟小少爷一般见识。
如果不是小少爷,那准是大小姐下了逐客令。
几个下人嘁嘁喳喳的合计了一阵,把逼走殷见深的罪过一股脑儿的归咎在钟离媚身上。
以为他能入赘岐伯府呢?万万没想到,他还是忍不了大小姐的脾气,可惜了的!
迈出不回春大门的一刻,殷见深突然觉得心里好像有个地方塌了。回头望着高悬的牌匾,不由低笑自嘲,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小爷甩了自家表妹,现在被她摆一道,权当扯平!
反正也小爷没什么损失,又何必在意!
等他收拾好心情,扭脸刚要走,便被一道满身肃杀之气的黑影挡住了去路,只听来人瓮声瓮气的问道,“要走可以,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殷见深倒退数步,定睛一看,居然是黑羽刹,他来干什么?难道是钟离媚让他来的?
“什么问题,你尽管问!”
“你清帐了吗?”黑羽刹怀抱黑剑,一双幽沉的眼睛,盯得他后颈发凉。忽的想起,先前他打算把自己卖进南风馆,浑身立时又是一阵恶寒,“宁开阳会帮我清帐。”
黑羽刹闻言点头,言辞谨慎,“那你也要留下个字据才能走。否则,我跟她算不清楚。”
“我跟宁开阳是发小,他绝对不会赖账的。”
“那也要留下字据。”
不等他还嘴,黑羽刹身形一晃,便来到他身后,揪住他的腰带,带着人跃然腾空。
殷见深仍旧没看清他的招式,就被人拎到了半空,暗自叫苦,他怎么一根筋、认死理的!宁开阳,救命啊!钟离媚,你管管黑羽刹呀!来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