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过这样也好,动了真情,总比逢场作戏来的真实可靠。
心头仿佛被七八个人一齐向四面八方拉扯,烦的他什么也不想顾及,只想闷头一觉睡到大天亮,收拾包袱,干净利落的走人。这里,他片刻都呆不下去了。
“东西我搁桌上了,你有空的话,就看看。真决定了要走,明天我派人送你出山。”宁开阳把一卷绢帛搁在桌上,便掩门走了。
“她跟殷见清能换来什么好东西?合着,这丫头一直跟那货藕断丝连,秘密通信。真他丫的把小爷当二愣子耍!”殷见深直觉肺都要被气炸了,不仅如此,心里还酸酸苦苦的不是滋味,“小爷要是再理她,那才是怪事呢!”
他和衣而卧,怎么想怎么生气,越生气就越睡不着,“就他丫的殷见清视皇位如粪土,小爷也不稀罕,做个清闲王爷有什么不好!丫丫个呸的,气死我了!”
这真是平生不会吃醋,才会吃醋,便害吃醋。
辗转反侧彻夜未眠,转天,天刚蒙蒙亮,殷见深就起身梳洗停当,收拾了几件儿换洗的衣服,揣上些散碎银子,提着长剑,就欲出门。
经过堂上的时候,抬眼瞥见绢帛孤零零躺在桌上,心头微动,但脚步不停,三步两步就走到了门口。
打开房门的一刹那,他仍旧有些犹豫。
扭脸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暗想,看上一眼再走也不迟。小爷就不信,看一眼还就走不成了?
然而,看清绢帛内容的一瞬,殷见深噗通一声跌坐进太师椅,直到把内容仔仔细细、反复看了几遍,才确信真的不是自己眼花。
他原本还在担心,单凭淮侯府和丰乐堂的实力和人脉并不足以颠覆朝堂一边倒的格局。
自己当皇帝,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可有了这份东西,夺嫡形势会有根本性的转变。如此至关重要的东西,若非钟离媚开口,殷见清是绝对不会交出来的。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要走。
殷见清既然能把护身符给她,他们的感情就绝非泛泛,甚至可以说是刻骨铭心。那么自己算什么呢?继续死缠烂打下去,有又什么意义?
算了吧,小爷伺候不起,走人便是!
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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