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吃住洗浴一条龙,保你数钱数到手软。怎么样?”
“那利润怎么分?”
双福客栈是岐伯府名下的链锁客栈,分号遍布大江南北。有幸入股,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六四分账。反正你那么有钱,肯定不会跟我这个小女子计较那一成的利润,你说是不是?”说完,钟离媚毫不吝惜的对着宁开阳抛了个媚眼儿。
钟离媚明明是个静若娇花照水的女子,偏偏无怨无悔的钻进了钱眼儿里。吃顿饭都能摆上一顿生意经,真拿她没办法。
看她跃跃欲试的样子,他只得颔首应下,“你没说三七分账,我已经很知足了。”
厨师最大的幸福,莫过于看着食客吃的心满意足,而钟离媚的表情无疑让宁开阳切身的感受到了这种成就感。
转而想到殷见深对钟离媚的企图,他忽然有些后悔和不舍,甚至想阻止殷见深对她的纠缠。可一旦殷见深失去了岐伯府的庇护和支持,遭殃的不仅仅是他,自己也会因此受到牵连。
又一转念,尽管殷见深看上去痞气十足、玩心颇重,可宁开阳相信他对钟离媚是发自真心,否则他不会不顾性命、吃干净一整罐的象拔膏。
为今之计,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跟殷见深说说钟离媚和殷见清的旧事,看看他的反应,再做打算。
宁开阳边想边给钟离媚布菜,见她吃的差不多了,便放下筷子,问道,“见深的情况如何?”
“中午前热度下去的话,情况就算稳定了。不过,具体的情况,我也拿不准。尽管我保住了他的心脉,可这并不代表其他经络、脏器不会受到损伤。所以,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好不容易等到钟离媚松了口,宁开阳不由喜上眉梢,“洛秋,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等到他彻底痊愈后再离开,对吗?”
“为了防止你再给我的马下毒,也为了不让他再想出别的法子自残,还是等他好利索了再走,免得落人口实。”说完,钟离媚起身转去八仙桌前倒茶,留下宁开阳一个坐在圆桌旁偷笑。
她嘴上不说,可心里多少有些小愧疚。要不是自己逼得紧,殷见深和宁开阳就不会出此下策。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曾经被殷见清骗财骗色,所以对姓殷的都心怀芥蒂,导致她草木皆兵,很容易大惊小怪。但在夺嫡的问题上,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