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媚扳开殷见深的手指,抚平衣襟,刻意忽略掉他眼中的乞求,轻声戏谑道,“你烧的跟个烤红薯似的,不凉拌,难不成上屉蒸熟了、喂元宝吗?”
“你怎么忍心放我一个人在这里挺尸,再说你不欺负我会死吗?”
给自己治病的是她,口无遮拦、拿自己开涮的还是她。怎么说她都是个大夫,怎么就没点儿同情心呢?
“我不欺负你,不一定会死。但你要是不听话,就一定小命不保。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睡一觉,免得待会儿没力气出恭。”
殷见深是烧糊涂了,还是卖萌上瘾?难道说他是吃准了自己对美男卖萌没有抵抗力,故意引自己上钩?可不管怎样,他都休想得逞!管他是撒泼、卖萌还是耍混,尽管使出来,本姑娘统统来者不拒。
见他悻悻的缩回手,钟离媚顿觉轻松了不少,谁知,她没走出几步,背后就传来殷见深低缓、软糯的声音,“钟离姑娘,你走好,小爷我会想你的。”
钟离媚身子一僵,强压着折回去掐死他的冲动,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转进了偏厅。等她把药方交给莲香,宁开阳就带着一干小厮走了进来。
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钟离媚禁不住使劲儿嗅了一口,暗想,几年不见,他的手艺见长!看来今天这一顿,本姑娘是坑对了地方。
待小厮摆放整齐,齐刷刷的退了出去,宁开阳才轻声开口,“铁板臭鱼、栗子烧板鸭、醉蟹、莴笋炒火腿,还有你钦点的酒酿圆子。”
钟离媚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色,盘在心头的阴霾立时一扫而空,笑嘻嘻的挑眉打趣,“可以啊,这么会功夫就做出这么一桌子菜。你不开菜馆,绝对是浪费资源。”
宁开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掰开醉蟹的壳儿,递到她手边,“让我天天做倒没什么,只怕到时候你会吃腻。”
“真是笨啊你!你就不会多搞几样菜谱,换着花样做吗?”
钟离媚舀了匙鲜黄浓稠的蟹黄,清淡又不失浓烈的酒香充斥在唇齿间,与蟹黄的鲜香搭配的恰到好处,真是美味极了!
品尝到美味,她不觉勾起嘴角,周身洋溢着幸福与满足,浑然不知宁开阳把她刚才的话听了进去。
干掉一只肥蟹,钟离媚边擦手边说道,“要不这样,你以淮侯府的名义入股双福客栈,一楼开菜馆,二楼三楼做客栈,后院开澡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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