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宁开阳的手艺好的出了名,不在这个时候不趁火打劫,要他堂堂淮侯亲自下厨,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没问题,去去就来。”
钟离媚嘴馋好吃也是出了名的。但凡这世上好吃的,没什么是她没尝过的。可宁开阳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还惦记着自己的酒酿圆子,不觉有些小激动。
“长亭,莲香拿来绿豆之后,你去把绿豆捣碎了,用开水冲开,送到他房里来。”她听了听殷见深的脉象,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知道了,小的这就去。”祝长亭没跑出几步,钟离媚就对着他的背影喊道,“记得用大碗。”
“唉!”
殷见深浑身通红,温度高的惊人,嘴唇烧的爆了皮,乍一看上去像极了冒着热气的烤乳猪。
但他神志还算清醒,红肿、干涩的眼睛微微张开,见来人是钟离媚,抬手摸索着拉住了她的手,嘶哑着声音问道,“钟离媚,我会死吗?”
“会。”
闻言,他扁了嘴巴,眼巴巴的望着钟离媚,心事重重的说道,“我要是死了,谁来娶你啊?”
看到他可怜兮兮、略带哀怨的小眼神,钟离媚原本还有些触动,可听他这么一说,立时板起了脸,“殷见深,你要是想死,本姑娘这就走人、回屋睡个回笼觉。你要是想活,就给我闭嘴!”
“小爷都这样了,你还凶我……”殷见深扁着嘴,皱着眉头,时不时的抽几下鼻子,表情那叫一个萌。
“是我逼着你把象拔膏都吃进去的吗?明明是你自己心怀鬼胎、自找麻烦,还有胆子嫌弃本姑娘的态度。”
钟离媚顿觉又好气又好笑,他把自己搞的半死不活,居然还有心思撒娇卖萌,“我还告诉你,本姑娘就这态度,你想活命,就得受着。”
殷见深使劲儿抓着她的手,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撒泼道,“小爷不管,你治不好小爷,小爷就不走了,这辈子就赖你身上了!”
“你要想活命,就赶紧撒手。”说着,钟离媚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却引来殷见深低哑的哀嚎,“她虐待病人……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