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直说象拔膏好吃,还让小的从厨房拿来了花生碎和芝麻,和在翡翠盅里搅着吃。小的劝他少吃点儿,那个性燥,他就听话放下了。”祝长亭小跑着跟上去,边跑边解释,“可今早过去,大的翡翠盅里的象拔膏就不见了。”
哼哼,他还挺会吃!可听到后半句,钟离媚的脚步木然顿住,瞪大了眼睛反问道,“你说什么?大的那盅都被他吃光了?一点儿也不剩?”
“吃的可干净呢,连花生碎和芝麻都吃没了。”
闻言,她心头一凉,暗叫不好,殷见深啊殷见深,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吃光了象拔膏,你这都是在把自己往鬼门关里推。这根本就是作死的节奏!
“莲香,你去厨房拿豆腐和绿豆,越多越好。”莲香虽然纳闷,但是人命关天,她不敢不听,一溜烟儿似的走了。
钟离媚看到于千也跟了上来,便回身吩咐,“于总管,你让黄端查查马厩的饮水和草料,看看是不是那里出了问题。”
“好的,大小姐,属下这就去办。”于千领命转身走了。
钟离媚低头看到自己两手空空,懊恼的跺了跺脚,转身折回自己的院子,抱着药箱就冲进了藉云园。
一进殷见深的房门就看到宁开阳在床前不停踱步,看他一脸焦虑,又想到极有可能是他给马匹下的毒,气就不打一处来,“清场,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宁开阳注意到钟离媚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看烧的浑身通红的殷见深,生怕说多了给她添堵,便向门口走去。
刚走到堂上,身后就传来了钟离媚清鸣的嗓音,“我救活你的相好,你也要治好我的马。非但如此,你还要双倍赔偿我的损失。”
他脚步一停,心下微暖,回身含笑望来,“只要你治好他,别说两倍,就算三倍也没问题。”
不了解钟离媚的人,只知道她贪财抠门。可了解她的人就会知道,她肯跟谁要钱,就说明她把那人当成自己人。因为在她看来,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大问题。
钟离媚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嗔道,“本姑娘还没吃早饭,先去弄碗酒酿圆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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