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见深哪里清楚她的心思,眯着眼偷偷看她,她看诊的时候,与平时简直判若两人。身上会不由自主的散发出一种专注和安宁,让人忍不住心生信赖。他在宫里见过不少御医,但没有一个能让他产生这种奇妙的感觉。
看的正入神,忽觉下身一凉,低头一看,原来是裤子被她退了下去。他双腿被岩石划伤,伤口很深,所幸没有伤到骨头。
左腿根部有一道三寸长的伤口,据说险些伤到腿筋,所以每次换药,钟离媚的手都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之前,他昏沉睡的时间多,清醒的时间少,可今天,她的尾指若有若无的滑过双腿之间,他不觉浑身一抖,立刻耳根一热,别过脸,咬紧了牙关。
“你醒了。”
殷见深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声,“嗯。”
“你那里……我看过几次,没什么稀奇。你不用那么紧张。”
他瞳孔一紧,难以置信的盯着她的侧脸,“你什么意思?”
“你浑身上下每一处本姑娘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拿过小巧的剪刀,挑开缝合伤口的羊肠线,清浅一笑,继续道,“要是你还想听,我倒是不介意再大声的重复几遍。”
“你――!”
羊肠线缝在腿根的嫩肉里,她每抽一个线头都会拉扯出晦涩龟裂的疼和细微入髓的痒。他皱着眉头,几乎半坐起来,一个劲儿的喊,“嘶…嘶…轻点儿……哎呀……”
“真不愧是身娇肉贵的王爷,拔个线头也能叫出个抑扬顿挫。”
钟离媚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捏着精致金质小棒在创口摸了一层透明的药膏,微凉温润的感觉让他松了口气。可当他看见她的手伸向自己另一条腿的时候,便立刻没了刚才的触动。
处理完伤口,钟离媚又搭上他的腕子,听了听脉象,看着他笑的玩味,“你的伤已经好了……”
“多谢姑娘救治。”就算她贪财,可至少救了自己,总该道声谢。
“你听我说完。”眼珠一转,钟离媚的眼中迸出一抹异彩,恰恰是这抹让殷见深不自觉地后颈发凉,默默吞了口唾沫。
“虽说,以你宏王的身家,一定不会赖我们小老百姓的银子。可是都过去了这么久,你家里连个信儿都没有,本姑娘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殷见深,所以……”
殷见深赶忙掏出挂在脖子上的玉佩,信誓旦旦的说道,“钟离姑娘,我有皇族玉佩为证,上面刻有皇家徽号……”
不等他说完,她劈手夺过玉佩,拿在手里对着日光,仔细端详。玉质通透,内里似有云波涌动,触手即温,是货真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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