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伯是殷周开国六大家族之一,与殷周皇室同宗同气,原本也姓殷。岐伯一脉军功卓著、拥立有功,获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后因祖上淡出官场,率部退居岐山,遂改性钟离。
即使淡出官场,但历代岐伯经商有道,治学有方,西北随处可见岐伯府的徽号,各行各业都有岐伯府的门生。
只可惜,历代岐伯高寿晚育,钟离一族门丁不旺,第五代岐伯涤泺至今只得了一个女儿钟离媚。
平素听说岐伯府地处深山,常人难以靠近,但好巧不巧,偏就被他误打误撞的找对了地方。而且岐伯府的大小姐又生的清丽动人,他哪里是命大,简直是福泽深厚!
落魄皇子殷见深生在皇宫大内,生母庄梓琳出身浔阳大家,对岐伯府的历史自然一清二楚。
一想到这些,殷见深就忍不住笑醒了。接连躺了两个月,他的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而他欠钟离媚的银两也从五千两涨到了一万二千两。
据说,这还是她看在他皇子的份上打了折的价钱。就算知道钟离媚是存心坑他,他也乐滋滋的甘之若饴。
山中气候晚,七月初的时候,秋府海棠和桃花交相开放,推开窗子,远远望去,像极了连天的胭脂云。清香恬淡的味道随风缕缕传来,跟她身上的味道很相似。
随着他伤势的减轻,钟离媚来看他的次数日渐减少,除非换药、把脉,她基本不会出现。
今天是他换药的日子,他知道钟离媚一准回来,便躺在床上静静的等着。直到过了晌午,她才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白狼元宝一马当前的凑到床前,把脑袋搁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那专注的眼神与看到猎物时的目光无异。
殷见深对它心有余悸,微微往里靠了靠,刻意拉开了与元宝的距离。
钟离媚净了手、搁下托盘,并不看他,径自掀开被子,解开他上身的衣服,剪开白布,微凉的指尖轻轻按压创口,查看伤口愈合情况。
她的目光看似冷淡,可他上身的肌肉线条,她一丝一缕的都没落下。病了两个月,他身上的浮肉清减不少,胸膛腹腔肌肉曲线分明,胳膊上的三角肌轮廓清晰。很淡的肤色配上深深浅浅的伤痕,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美。
不愧是南北世家混血的产物,生就了这么一副好皮囊。单凭这幅好身板,他也能发家致富。不如,直接让他开馆坐堂,好好坑一把那帮豪绅富商。这样一来,他既还了钱,还惩治了那帮为富不仁的老东西。
等赚够了,再给他吃颗忘魂丹,管教他把那些风流事忘得一干二净,回去好好做他的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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