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震惊无比,平素里懦弱无能的太子原来城府深藏,想起那日下手狠辣的一干黑衣人,和眼前阴戾的太子,手段竟是如出一辙的凶残。
太子的脸上还布满泪水,却笑得猖狂,让我感觉陌生:“朕当了这么多年的废物,就是为了等到今日。先皇为何会突然抱恙?你们当初用在朕我身上的曼陀罗,今日就让朕加倍奉还!”他从袖中掏出一瓶药粉,一手撬开了我的嘴巴,“既然你不听朕的,那就吃下这个教你乖乖交出密诏!”
我拼命挣扎,纠缠间找准了他的命门,闭上眼睛欲意奋力一击的瞬间,一只手掌竟比我出手更快,手风扫过,“啪——”地一声,顿时传来一阵清脆巨响。
“父……父皇?!”太子颤抖地开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不是……”
“朕是不是该躺在床上起不来才称了你的心意?”皇上捂着胸口立在太子面前,一张脸气得发白,用力地将手旁玉枕砸在了他脑袋上,“你这个逆子!”
皇上一声怒吼,震破殿宇,殿外刀剑之声霎时间平息下来,只见一名身着玄铁重甲的侍卫疾步踏入了内殿,单膝跪在皇上十步开外的地方:“启禀皇上,殿外平阳侯等一干罪臣已被悉数擒拿,萧大人请旨圣上事后当如何处置?”
“什么?”太子一惊,轰地瘫倒在地。
太子景滦率宗亲闯入皇上寝殿,意图逼宫篡位,三万东宫诸率将行宫围了个水泄不通。羽林、金吾与其相抗,各折数半。是夜萧崇炎率领益州精兵突围行宫,有如神兵降临。千骑精兵所向披靡,一举击破东宫诸率,活擒平阳侯苏秦。
兵败如山倒。太子私带京畿、暗杀皇女、毒害君主、结党谋逆、逼宫篡位……这一条条罪行任凭哪一条都当令他死罪难逃——
明晃晃的正殿之上,高悬“九州清晏”四字,黑色檀木匾方正端直,映衬着坐在下方皇上冷峻的面庞,锐利双目中蕴着怒火。
“皇上何必动怒,一群人夜里打扰了您的清静,拖下去问斩便是。”萧贵妃坐在皇上身侧,漫不经心地睇了一眼殿中伏罪的太子与苏秦,懒懒开口道,“只是教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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