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恼你叫我良娣!”
感觉眼前的事物已经出了重影,羽落拍拍脑袋,自己才喝了半壶红尘醉怎么就醉得都站不稳了,连忙坐回椅子上,头沉沉的,神经一条一条的痛,俯身也趴在了桌子上,已经睁不开眼睛,喃喃自语的说道,“冬梅真的比我好看?”便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
丫鬟在门外附耳听得清楚,嗤嗤的笑。
“还不给我进来!”
“小王爷该谢谢奴婢在酒里添了东西,不然上那听她的真心话去?”说罢便踢踢踏踏的跑远了。
白宇烈坐直身体看着一脸甘甜的羽落,若不是刚才小丫鬟布菜的时候在他眼前偷偷放了一枚解药,自己也醉得一塌糊涂了。
白宇烈终于能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抚摸她的脸颊,“傻瓜,冬梅怎可跟你比,府上丫鬟再多、再美,都不是你!我与婉莹乃是半生的戏,我欠她的,若是没有遇见你,为了弥补娶她倒也无妨,只是遇见了,便再不能将就!”
睡醒了还是觉得床幔在转,羽落觉得是买到了假酒,自己现在的状况是酒精中毒,依稀记得自己语无伦次的围着白宇烈和桌子转圈……
“郡主行了,喝点醒酒汤吧,能舒服一些。”
羽落坐起身接过碗仰脖便喝下,转身下地,看着自己的一只脚问道,“你何时帮我绑扎的?”
丫鬟一脸笑意,“不是奴婢,是小王爷!”
羽落皱起眉头,“小王爷?何时,他不是先醉倒了?”
丫鬟添油加醋的说,“小王爷昨晚一直留在郡主的房间里,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郡主还是自己去问吧!”
羽落看着自己被擦洗干净、包扎整齐的那只脚,先是漫过一丝暖意,接下来便是无尽的担忧,简单打理一番便朝出了门,身后的丫鬟连忙说道,“郡主是去找小王爷吗?”
然后抱着一个披风塞进羽落的怀里,“小王爷上山时穿的单薄,本来奴婢要去的,现在见郡主去,奴婢便可以去忙碌公子和夫人拜堂的事情,有劳郡主了。”说罢转身就走完全不给羽落拒绝的机会。
羽落叹了口气抱着披风朝小路走去,拾阶而上,到了山顶却不见白宇烈的身影,四下巡边都没找到,脑中浮现出曾经在此被埋伏的画面,心中不禁害怕,难道太子真的因为自己而出手伤他?她上崖来就是相对他说莫不要与自己过多接触,若是闲言碎语传到了太子的耳中,羽落不想他因此受到牵连。
丫鬟明明说他上了山,而此刻的山顶却空无一人,一万种可能在羽落脑海里瞬间盘窜,却都是极为吓人的,羽落顾不得自己眼下的衣装,飞身在树林里穿梭,连声喊着他的名字,却都不见回应,走到崖边朝湍急江水的悬崖下望去,难不成又掉下去了?
羽落展开双臂,提起内力便准备飞身而下,突然腰被束住,耳边传来蛊惑的声音,“如果爱有期限,你能否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