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仅是想想作罢,正逢丫鬟端着热好的饭菜进了屋,白宇烈起身朝桌前走去,“过来吃饭吧!”
“不饿!”羽落执拗起来,伸手将床幔放了下来隔开了视线。
“去把郡主请下来!”
没想到丫鬟竟然胆大的转身便走,还一把将门带上了。
白宇烈站起身也想离开,听见身后床上传来肚子的咕噜声,想着她倔强的脾气,将来哪个夫君能够忍让她,非得磨磨她的棱角不可,将来她才不至于吃太多苦。
羽落听着外面不停咀嚼和咂嘴的声音,心知他是故意的,她了解他吃饭的文雅,何时发出这般声响过,怎奈肚子不争气,羽落伸出手指按在肚脐上方三指处,感觉饥饿感暂时消失不见,吞着口水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不多时一阵酒香透过被子的缝隙飘了进来,羽落眼睛瞬间亮了,竟是醉仙楼的红尘醉,羽落想咆哮,为何偏要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吃吃喝喝。
只听白宇烈喝了一杯酒朗声说道,“今晚的月色倒是美,与驿站的琉璃瓦片遥相呼应,林间穿梭的风好似乐章一般,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越是得意羽落越是不平衡,不多时却听白宇烈说道,“可曾记得山崖上被袭,你我共落峡谷,共入江水。你失踪,我躺在床上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心里却担忧着你的安危。推开后窗看见你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那一瞬间,我似乎……”
白宇烈突然停住没有再说,羽落将床幔掀开一道缝隙偷偷往外看去,见白宇烈已经趴在桌子上,醉得睡了。
羽落赤着一只脚走到圆桌前,轻声喊了句,“白宇烈!”见他丝毫没有反应,伸出两指下意识的便抚平他紧皱的眉头,顺口说道,“不是告诉过你,皱眉显老!”
说罢坐下,将那只*的脚搭在了另一只脚上,桌子上竟然只有一个酒杯,便毫不忌讳的拿了过来,自斟自饮起来,余下的酒片刻便被她喝了个干净。
站起身绕着桌子走起了圈,一只脚穿鞋,一只脚赤脚,走起路来一高一低,看着白宇烈不禁笑了起来,“真是不能喝酒,还说我不知廉耻,你好,在槐香楼里整夜抱着冬梅,砸了你的窗户坏了你的好事,你还恼了,我在隔壁听着你们的调笑声,真是恨不得冲过去吊起来打你,你这才叫不知廉耻!王府里那么多的丫鬟侍婢不够你用的,竟还跑到青楼?冬梅哪里漂亮了?”
羽落摇摇晃晃的围着桌子转圈,神智显然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忘恩负义的家伙,周婉莹对你那么好,她被抓走了,你竟然都不着急,你怎么能不去救她,明明那般深爱过,男人啊,原来你们都一样,女人都是让你们利用的棋子,需要的时候便百般宠爱的捧起,不需要得时候狠狠的摔落……我发誓这一生再也不要爱上任何人,把柄,这是刺客的把柄,这是我的把柄!是你将我推向太子的,那晚却又为何抱着我不松手,白宇烈你就是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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