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竟然跟踪!”
白世荣好似被点穴一般,原來是这种感觉,喜欢上一个人被骂也觉得心花怒放,这温怒的声音仿佛一汪温泉暖暖的流过心房一般;
一时兴奋之下白世荣竟举步上前将丫鬟拨开,一把握住指着自己的那只手:“你是哪户人家的,我怎么从來沒有见过你!”
赵冉鲜少出门,除了哥哥和父亲更是沒有与陌生男子接触过,更何况是这种连面貌都沒看到便调戏女子的登徒子,第一个反应便是扬手一巴掌,打完反倒将自己下了一跳,赶紧抽出手拉着丫鬟猖狂而逃。
一连几日白世荣都时而傻笑、时而闷闷不乐,皇上见了他这模样,再联想当年的自己便了然一二:“说吧!是有意中人了,说來听听,皇兄替你做主!”
皇上一听自己弟弟被扇了一个耳光当场暴怒,这还了得,皇室的人其实能随意碰触的,更何况是打骂,看着一脸花痴表情的弟弟,当真是恨铁不成钢,便命人去查找赏灯会上带着面纱,才情逼人的那个姑娘去了。
不出三日便传來消息,方才知道原是太仆之女,便将太仆赵松叫道书房。
赵松前脚刚刚迈进书房,只听皇上一声怒喝:“好你个赵松,竟敢起满寡人!”
赵松吓得腿软跪地:“臣,臣下不敢!”
皇上一拍桌子:“你不敢,我让朝中所有大臣将女儿带來御花园,为何你说你沒有女儿!”
赵松心知皇上定是查到了什么?“臣,臣是有苦衷的!”
“你可知道欺君之罪理当处斩!”
赵松年迈的身子已经颤抖,想着若是丢了自己这把大骨头倒也无妨,只要不牵连家人便好。
却不想皇上又补充一句:“你这是蔑视皇族理应满门抄斩……”
赵松身子一歪险些倒地却被一人扶住,回眼看去正是白世荣。
白世荣将赵松扶起问了一句:“岳父大人可还好!”
赵松被吓得晕头转向随口应道:“无事无事,多谢……”然后才反应过來‘岳父’这两个字。
白世荣眉开眼笑:“岳父大人这是同意本王与小女的婚事了!”
赵松吓得又跪了下去:“王爷拿小的开心,我那小女从來不曾出府,皇上想必也是刚刚才得知臣又小女这件事的,王爷……”
白世荣蹲下身与他平视:“你的小女有沒有出府想必只有她知道,你不妨回去问问她是不是还打了一个小贼一巴掌!”说着白世荣将被打的脸转给赵松看。
本來笔直的身体马上颓然,赵松心中这个恨啊!都说不让她出府,她竟不听话偷偷的跑出去,这也就算了,还招惹了王爷,皇上唯一的亲弟弟啊!若是要了整个府邸的命怕也是平息不了二位君王的怒火啊!
两个人看着赵松一路跌跌撞撞的离了皇宫,皇上才埋怨的说道:“真不知道为何要陪你演这场戏,你疯了难道连我也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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