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荣看着自己品貌非凡、不知不觉中已是翩翩少年的儿子便打心眼里高兴,难怪自己老了,再无力上沙场,原是自己的儿子已经这般的大了,竟还如此足智多谋,演场戏便将白羿飞和顾施铭骗的团团转,本该是死伤无数的战役被轻而易举的破解;
白宇烈看着不断后退却一脸笑容的白世荣更加生气,总觉得他是看自己吃瘪才嘲笑自己的,一把将手中的长剑扔在地上,转身便走。
“臭小子,还想出去发疯让人取笑不成!”
白宇烈顿住脚步:“父王一早就知道羽落的真实身份,也是一早就知道她就是那个刺客墨魂的,独独瞒着我,现在连父王都取笑我,你是站在你的皇兄那边,也想着让羽落和太子在一起!”
“混球,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的亲儿子!”
“皇上还是你的亲哥哥呢?”
“你这是吃我的醋还是吃羽落的醋!”
白宇烈一跺脚转了身:“父王,你说吧!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帮着你那个皇兄欺负我!”
白世荣咂咂舌:“刚才还恍惚的觉得你长大成人了,看來是我错觉了,你竟这般沉不住气!”
“费尽周折,她却说要留在太子身边,能沉得住气才怪,今日前去本想着心中的话一吐为快的,能耐着性子这么久已经超出我的极限,还沒等我张嘴,竟出现这样的逆转,要不,我给她抢出來藏在这听风堂怎么样!”
“胡闹,竟说些小孩子才说的话,你可是那个领兵上战场的白宇烈!”
“父王,夜长梦多!”
“羽落之所以这样选一定自有原因,为何不去了解一下便这本鲁莽果断,若是只想夺得她的人,不在乎她的心,早在她是王爷府的丫鬟时你便可以为之,何苦等到现在,莫要忘记这般周折的初衷,我只能应你,若是她心中有你,你心中亦有她,别人妄想阻止我定不允!”说罢白世荣背着手走出了竹林。
白宇烈看着呆愣愣的看着父王的身影想起当年他与母后的故事。
年轻时的白世荣桀骜一身,任何姑娘都看不进眼中,他与皇上是乃为同一母后,皇上便极为重视这个弟弟的个人问題,将朝中大臣家中贤良之女一一引荐,谁知他连正眼都不瞧去,让皇上极为头痛。
更为荒唐得是,他竟说:“孜然一身才为洒脱,就想当个逍遥王爷!”
为此皇上还特意请了法师到王爷府做法,以为他是中邪了,才说出这等谬论來。
谁知那年在城南赏灯节上竟让他偶遇面掩轻纱的太仆千金,虽未看见她的相貌,却被她的才情吸引,那灯会上的灯谜被她一一破解,那些文人墨客的对联不消片刻便被她工整答对。
白世荣忘记了四周的灯火阑珊,吵杂的声音也充耳不闻,竟悄悄的跟踪起这初次谋面的姑娘來。
转过闹事赵冉猛的回身,身侧的丫鬟挡在身前,只听赵冉温怒的呵斥道:“哪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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