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要是换到现代,要杀一个人还不简单,找个狙击手在他必经的路上,一枪就解决了,保管人死了连凶手长什么样都看不到。
看了半天,打斗终于接近尾声了,年青人果然功夫不错,把七八个人都打地上趴着没了声息,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不过他自己受伤也严重,脸上又青又肿,身上到处是血迹,不知是别人染上的还是他自己的;见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准备走。
我走出阴影,伸了个懒腰,终于能回去睡觉了。
艰难走在前面的年青人并没发觉,躺在地上的一堆人中,有一个估计是晕过去又醒来,悄悄爬起来,摸出短刀准备从背后偷袭。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砖,走过去直接从后面拍在那人脑勺上,妈的还打!让不让人睡觉了?
前面的年青男子听见声响回头,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头栽在地上。
我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绕过,闲事少管的好。
脚裸被人抓住,我低头瞪着他,“放手!”
抓我脚干嘛?
他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姑……姑娘……”
我叹气,他的手紧抓着我的脚裸,抽也抽不出,看来不管是不行了,蹲下身问他:“我扶着你,你能走吧?”
如果他不能自己走,我就不管了,凭我的力气是不可能把他背回去的。
他点点头,我拖过他的手臂搭在肩上,把他扶起来,他几乎是半挂在我身上,我承受着他大半的重量,还好公寓离得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