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六爷,秦少是后来才与他们结拜的。”
大致知道了那群人的情况,我没再问了,对这些帮派之间的事不感兴趣。
春日的夜晚仍有些冷,走出了锦绣餐厅,我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
霞飞路到我租住的公寓走路要半个小时,我一般都是走回去不坐黄包车,在这个动荡的年月,多存些钱总不是坏事。
霓虹灯闪烁,三十年代上海的夜晚仍然很迷人。
经过一处小巷子,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
我停住脚步,这是回去必经之路,偏偏碰上打架。
放轻脚步探了眼里面的情况,原来是打群架?这群架打得也太没水平了点,那些人都穿着对襟短褂,扎脚长裤,分成两伙,可惜一边有七八个人,有的手里拿着斧头,有的拿着短刀,另一边只有一个人,看样子很年轻,应该只有二十岁左右,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赤手空拳抵挡着。这个年代混帮派的人都有些武功底子,但是被围殴的人功夫也不弱,七八个人打一个竟也没占什么上风。
两边的住房商家早已将门窗紧闭,在这个年代,明哲保身是最重要的。
我斜斜倚在墙角的阴暗处,看着眼前上演的全武行,等他们打完了我好过去。
那年青人劈手夺过一把斧头,一脚踢飞一人,抵挡着从四面八方招呼来的斧头短刀。
年青男子的功夫再好,必竟双拳难敌四手,随着敌人一个个倒下,他身上挂的彩也越来越多。
我看得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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