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又悄悄打量外面,正看到疑似宫本寒的男子一脚踢在女子的胸口上,把她踢翻在地,我也借机看清了女子的容貌,五官秀丽,眉眼间有几分神似我。
这下死也不敢探头了,外面的一定是宫本寒无疑。
他是日本军官,在这个年代,谁敢得罪他?那个黄衣女子更不敢,怎会惹来他残酷地下杀手?也许是因为那女子容貌的关系,如果外面的男人不是宫本寒,又有谁会这么恨我?连相似我的人都不放过。
又是一声枪响,伴着女子的哀号,我胆战心惊地又往外探,女子的另一只脚也被子弹打穿,痛得在地上打滚。一边女子的家人已经忍无可忍,满脸悲愤叫着女子的名字想要冲过去,却被日本兵拿着枪又砸又踢,有好几人受伤,后面的佣人忙拉住了失控的几人。
像宫本寒的男子收起了枪,两名日本兵将女子拉下去,看样子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杀了她,不知那女子还要受多少折磨。
男子转身走出去,向旁边一名副官点了个头。日本兵收队,整齐有序地小跑出去,副官做了个手势,最后一队士兵停住转身,将枪上膛,对准了院子里的人,密集的枪声响起,一会儿便恢复平静。
我剧烈地喘息,不用再看也知道外面没有一个活口了。
太恐怖了,那几个混蛋摆明了在阴我!
早知道这样我打死也不过来,小至虽然霸道,至少暂时还对我很好,在这里,我觉得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抓着包袱也能感觉到手心里全是汗。
幸好,来时没直接穿到宫本寒面前,不然下场绝对比黄衣女子还惨一百倍!
站了很久,才想到要离开这里,外面天色渐黑,正是时候离开。
抱着包袱下楼,不敢从前院出去,因为害怕看到一地的尸体。
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后门,只在后院里有一堵围墙。
我从厨房拿了条高板凳,从围墙上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