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二年,上海,春。
这几天,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着王家灭门的惨事,让我也大致弄清的事情的来龙去脉。
据说,某位神秘的日本军官看中了王家二小姐,要王家小姐收拾收拾第二天会来人接她到日军总部,可是王家二小姐早有意中人,当然不愿意;而且关于那位军官还有很多传闻,好象没人知道他的军衔,来历又很神秘,凡是他看中的女人玩过一段时间后就会扔给其它官兵玩,到最后就沦为慰安妇,如果家里人想要女儿回来,得花一大笔钱去赎,如果家里没钱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落入火坑,王家二小姐当然也知道这些传闻,会愿意就奇怪了。
话说回来,王家二小姐不愿意,可有什么办法?那位军官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于是王家二小姐想出逃跑的方法,天真地以为自己跑掉了就能躲过一劫。可惜啊,她早在监视之下,还没跑出城,就被抓了回来,直接激怒了那位军官,连累到整个王家被灭门,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上海已在日军的控制之下,有个傀儡政府只是摆设,谁敢站出来伸张正义?大家也就茶余饭后惋惜一回罢了。
这里的情况,与我那个时候的历史不一样,也许是因为宫本寒的关系,蝴蝶效应已经产生。
想起来我也后怕,幸好我到时,他们已经搜过房间了,如果早到一会,就会被发现了。
当了一根金条,换了200个大洋,租了一小间公寓住下。
那天看到宫本寒后,我也想过离开这里,去其它地方,可现在这个动乱的年代,到处都是硝烟弥漫,上海相对要平静稳定得多,考虑过后决定还是留在这里,少出门就行。
在霞飞路一家西餐厅找了份弹钢琴的工作,中午从十一点弹到一点半,下午再从六点弹到九点,薪水一月20块大洋,也不算低,够我付房租和生活。
一个水杯骨碌碌滚到脚边,我把它踢了开去,丝毫不受影响地弹着钢琴。
虽然是西餐厅,但客人有八成是中国人,因为在这个时代,吃西餐是件非常有面子和时髦的事,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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