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着我,马上一阵慌张,想了好久才说:“如诸位兄长所说,于冼家,自然是专精一门比较有利。但于天下——不,或者说于上位者来说,还是以全才的要求教化百姓才比较有利。”

    “哦?这话怎么说?”大哥好奇起来。

    我道:“六叔教我们机关时曾说,造一把好剑,不仅需要一个好工匠,还需要一副好头脑。倘若有一天,人人各有专精,设计剑身者有专人,打造剑身者有专人,装饰剑鞘者有专人,那么打造一把剑便由一人转为三人。若一把剑尚如此,整个国家更是如此,人人不可或缺,于上位者来说,虽然可掌控者变多,但可顾忌者也变多,各个职业层层衔接,若有一个环节的人谋逆,恐怕整个行业都要瘫痪。”

    我此言一出,整个厅堂一片寂静。我偷眼向大哥望去,只见大哥神情疏淡,似在思考什么东西。我汲取上次教训,再不敢胡乱说话,当下便从大哥膝盖上轻轻爬下来。

    不久,大哥回过神来,看看我,又看看溪桥哥——

    “我输了。”

    溪桥哥淡淡地说着,对大哥行了一礼:“大哥选寻道吧。”

    如此,我在大通铺仅住了几天,便从那里搬到了大哥房里。

    做大哥的侍从也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圈照旧要跑,课照旧要上,只是每次下了学堂,还要伺候大哥用饭漱洗。

    我第一天搬过去的时候,因为睡不惯新床,夜间便辗转反侧。大哥听到声音,说:“来我床上睡吧。”我乖乖地爬起来跳到他床上,借着积雪反射的月光,看到他脸上有一丝温柔的笑意。

    “快躺下来。”大哥帮我把被子掖好,然后伸手把我抱在怀里。“前些日子为何挨打?”

    “三叔说我不思悔改。”我闷闷地说:“他说话我都听不懂。”

    大哥笑了笑,道:“他为何说你不思悔改?”

    于是我把在学堂上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不料大哥听了,竟抱着我哈哈地笑起来。

    “寻道,寻道,你可知三叔为什么这么生气?”

    大哥的眼睛在映着青色雪光的卧房中尤其明亮。我摇摇头,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马上闪现出愉快的笑意:“我跟你说个故事。”大哥这么说着,亲亲我的额头,将故事慢慢道来——

    “冼家从前有个孩子,因生得端丽无双,又聪慧无比,被整个本家视若珍宝。他第一天进学堂的时候,教他的先生因看他小小年纪便矜傲非常,便设了一题来考他,以打消他的傲气。”

    “那一题自然就是你三叔出给你们的那一题。先生想: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没什么见识,能出得什么好计!待到他的兄长们都答出你所思的第一条计时,他便可说:守城者如埋伏在正确的道理上,亦免不了一场死战;如埋伏在错误的道理上,不仅白白耽误了时间,最后攻城时又无所依怙,难免落于下风。故战场虽无常理,到底还是抢占先机为妙。”

    “先生想徐徐引出这一道理,或可让这矜傲的孩子心服口服。不料那孩子听完兄长们的回答,不待先生跳出来便说:伤敌一百自损三千也可算赢?所谓胜者,要活到最后留命享受胜利的果实才行。若我说,不如一开始就埋伏在城里,对外佯称弃城,趁敌人麻痹大意之时演一场离间计。”

    “那孩子如此作答,先生不防,一时竟被噎得无以为继,不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