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牌,生怕惹上混吃的官兵和抢食的难民。
墙角之处挤了一推衣衫褴褛的男子、女子,啼哭的孩童在母亲的怀里吵闹,夏日炎热,这群人久未洗澡,远远就闻见刺鼻的汗臭,琅琳看见,连忙绕道而行,不曾想一人从身后猛扑而來。
如久饿得瘦狼,死死不肯松手,一身破败汗臭紧粘着琅琳的后背,叫人作呕。
他看见了琅琳鼓囊囊的包袱,想那里面有白面馒头或是些值钱的物什,便不顾一切地扑上來,琅琳将包袱狠狠抛向远方,身后的人立刻送了手,向包袱扑去。
可是奔着那个方向去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从四面八方涌來的人朝着那个中心涌去,面目狰狞,狂张着手臂,脚下步履错乱,生生涌向那个包袱,一时间,层层叠叠,最初抢的人被后來的人压在下面,后來的人又被后來的人踩压着,场面混乱不堪,穷凶极恶的碎语时时冒出,琅琳惊得连忙向无人的地方跑去。
深静的巷子之内,琅琳脱掉被那人蹭脏的外衣,终于放慢了脚步,可是心情不能平静。
安城何时有这么多难民,难不成所有南方之人都在向北逃么,李钰山难道不知道,如此做无疑自掘坟墓,届时就是攻到京都,那将满城是人,就算是杀也杀不过來,而且,他所掠获的地方,城民将会恨他。
巷子静得恐怖,琅琳的警觉陡然升起;
迅速向前走去,觉得身后有冷风越來越近,她急忙奔走,却听到落叶无声的脚踏之音,心中叫到不好,快走出深长的巷子,猝不妨一掌向琅琳后背拍來。
“啊!”一声惨叫,身后暗袭的人应声而逃。
琅琳安然无事,那一掌袭來时,她耳边刮來凌厉的掌风,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不曾想一掌真正落到背上时,自丹田内发出一股热力,硬生生抵开了那一掌。
这莫名其妙的热力,叫琅琳纳闷,她怎么会凭空有了这股力道。
再转身回望,深长的巷子深不见影,也就是说刚刚那一会,她飞快地跑,竟然跑了这么远。
更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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