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自是沒有应答。
他独自一人,空望两人消失的方向,他就不信他们还能逃出重重包围圈。
然而,他失策了,直到傍晚,手下的人來报都沒有发现陆汤景的踪迹,他不说话,惊得一群可怜人颤颤巍巍,就差挖地三尺了,他长长伸了个懒腰:“我沒时间在这耗着,有消息通知我!”
“你可想好,是随我回军营,还是继续蹲牢房,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他随即转向琅琳,不耐烦地问。
琅琳亦不耐烦,连回答都省了,伸出双手,被绑上冰冷的铁链。
灯火之中,众人目送李钰山离去,黑色的袍子在风中摇摆。
三天之后,狱卒打开琅琳牢房的锁,将她带出。
琅琳面色平静,她似乎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进牢房就沒想活着出去,她想陆汤景很好吧!救他的人内功深厚,能够隔空挡住李钰山的掌力,以棋观人品,老人灵活圆通,不轻易放弃,能够安心了。
牢房外的阳光温暖的刺眼,琅琳闭上眼睛,任阳光洒在脸上。
阳光真好,可惜再看不到了。
出了牢房,一路方砖,路边长着青青的草,矮小屋檐上停着鸟雀,啾啾啼鸣。
狱卒领着琅琳一路向前,所见之景皆是美好,什么都不想,心情也跟着轻松,听说死前都会给一顿丰盛的吃食,难不成要带她进府吃一顿么:“算你命好!”---她小声嘀咕被狱卒听到。
真的饿了,琅琳摸摸平平的肚子。
一面红色大鼓立于铜门之前,堂内高挂“明镜高悬”匾额,惊堂木至于案桌之上,这不是公堂么。
“行了,你可以走了!”
“去哪!”
“你命好,有人主动來认罪,你被释放了,真是的,杀人这么大的事也不知为自己辩驳,难不成被老爷吓傻了脑袋......”狱卒低头絮絮叨叨,一脸鄙视。
琅琳立在原地,她看见了红色大鼓之下白色的碎片,心里沒有一丝欢喜。;